“早上是早上……”
梁鑫举起手,手势打断了陈光建的话,沉下声音,认真道,“爸,情况呢,可能是有变了。我根据现在的最情况,可以非常负责任说,适当卖掉一点,对你们三个人,都是有好处的。当然了,卖不卖,随你们,但是过了这个价格高峰,以后我就不能保证了。”
陈光建皱眉问道:“滕增岁怎么跟你说的?”
“我说不准。”
梁鑫道,“他也就像我现在这么跟你们说话一样,云山雾罩跟我说。但是我听得出来,三金科技这边呢,东风投资集团不打算放弃,但也不会硬上。你们可以回去算一下你们各自的账,到底是拿着股权,分红一段日子后再找机会卖掉,还是现在就趁这个时间,高价出手,或者呢,就一直拿在手里不动。”
“你自己呢?”
陈光建问,“你卖不卖?”
“我不卖。”
梁鑫道,“我的分红还很多,我早卖晚卖,收益都差不多。”
陈光建立马道:“那老子也不卖。”
康明看看梁鑫,又看看陈光建,跟随道:“那我也不卖。”
梁步勋眉头微微皱起,迟疑道:“那我也再看看状况吧……”
现在这个形势,在梁步勋看来,他要是把手里股份卖给外资集团,肯定是不合适的。
可是梁鑫说得又那么笃定,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
内心要说不纠结,简直是自欺欺人。
而且他和陈光建、康明最大的不同在于,他依然保留了编制。
明年这个时候,他就要准备好返回原单位了。
所以要是能在离开前再名正言顺赚一大的话——
就这么说吧,以他到时候的身家,敢问今后还谁有那个能力,能腐蚀得了他?就算看在他银行卡余额的份上,组织上是不是都该相信,他梁步勋拥有钢铁一般的抗腐蚀意志?
只是现在的问题在于……
找谁出手呢?
周振洋可是给他传过话,让他不要冲动,跟着形势走的。
他现在总不能主动到处找人兜售股份吧?
梁步勋这么想着,又偷偷看了眼梁鑫——股份就是梁鑫送给他的,再卖回去?一来面子上不合适,二来什么价位也很微妙,高了不行,梁鑫恐怕也买不起,低了不合算,还不如不卖;然后再看看陈光建,这个土老财,恐怕现在也没比梁鑫富裕多少……
“我吃饱了,先撤了,回去休息一下。”
梁鑫忽然站起来,随口跟梁步勋说了句:“步勋叔,要不去找老滕聊一聊吧,阿公对形势的看法,还是很独到的。”
“哦……行。”
梁步勋大概听懂梁鑫的意思了。
梁鑫又跟陈光建说道:“阿献叔手里还有零点五个点,爸,你吃得下吗?”
陈光建摇摇头,很直白道:“要按现在这个价,我也买不起。都踏马的,一个个都什么人呐,一张嘴就几个亿、几个亿的,老子脑子都给你们搞散了,现在钱变成纸了是吗?”
说得那叫一个愤怒又憋屈。
梁鑫微微一叹:“那估计他也守不住了,不过也好,贝茶德集团这么一搞,公司股权结构都让你们清清爽爽,上市的申报材料也能少弄几页。”
说着话,就径直走出了包厢。
与此同时,在遥远的澳口某性感荷官在线牌的皇家赌场里,周献正满脸绝望在学成的注视下,签下一份股权转让协议。o。25%的股权,被以5ooo万的价格,卖给了华龙控股。而在周献家里,握有另外o。25%三金科技股份的周献的老婆,也接到了差不多意思的电话。
只是相比人在境外、消息闭塞的周献,她收到的报价更高。
她爹吴克勇教授,旋即便风风火火,赶赴周献家中……
等到下午两点半,三金科技的董事会按下继续时,郭沁这边,第一时间就向梁鑫汇报了最的情况。赶在董事会正式宣布贝茶德集团,通过增资扩股程序之前,沈瑞龙的手里,又压线多出了o。5%的股份,达到了5。5%;而梁步勋那头,显然也在滕增岁的建议下,快和集团总部达成了协议,以不知道什么样的价格,将手里1%的股份,转让给了东风投资集团。
下午两点半的会,与会人员,又少了两个。
而会议室里的椅子,则直接少三把……
“哟,看来动作都挺快的嘛?”
沈瑞龙咧着嘴,对坐下来的梁鑫道。
梁鑫微笑问道:“瑞龙哥,我家阿献叔,是你让人带他去澳口玩的?”
沈瑞龙笑道:“老陪他去了两次。”
“难怪今没看到学成哥。”
梁鑫笑脸说道,拿起锤子,轻轻一敲,然后看着全场每个人面前的会议材料,淡淡说道,“那么看来,开会材料,又得重打印一下了。”
“打好了。”
会议室外,三金科技的行政总监,快步走了进来,给每一个股东面前,换上了的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