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以为已经够清楚他的无耻了,可再听到他如此污蔑洛家忠心,洛慈还是忍不住红了眼眶:“据守边疆?拥兵自重?”
“我洛家郎娘,世代将自己困在这苦寒之地奉献一生,就换来这一句?”
“我尚在襁褓之中,我爹娘就离家出征,你以为他们愿意骨肉分离吗!”
指着大楚将士:“你问问他们,他们远离妻儿交付生死是为了什么!”
“是你口中的拥兵自重谋反吗!”
有些将士眼含热泪,目露悲戚的看着洛慈。
杏眼里打转的眼泪再也憋不住落了下来,系在额头上的那抹白绫在身后被风扬起。
羽睫轻轻颤抖,片刻洛慈缓缓抬眸,看着楚皇眸中坚决:“若要背负谋反的罪名才能帮我洛家族人讨一个公道,那诸多罪孽我一人承担,上刀山,下火海,我……不悔!”
她一说完,锵的一声,身侧无论是青离副帅还是娥英师姐都亮出了利刃,寒光凌厉。
许是他们的眼底杀意太甚,楚皇下意识的后退。
一边一直沉默的夏朝使臣见状,怕殃及池鱼,立刻上前道:“此乃大楚国事,我朝不会参与,我等先行告辞。”
说完转身欲走,洛慈眼底暗沉正欲开口,不料下一刻身侧的贺兰榕宣甩出了他的八卦棍直直的立在了夏朝使臣的前面,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面上带笑,眼底却一片冰冷:“孤可没答应让你们走。”
夏朝使臣愠怒:“殿下这是何意?”
贺兰榕宣淡淡的看了使臣一眼,很快视线就落在了夏烨身上:“你们可以走,他……不行。”
他此番参战为了大岚,亦为一人,一生一知己足矣,而他知道淮之所求,一为洛家,二为明贞公主。
所以夏烨走不了。
夏朝使臣自然不同意,他们作为臣子,怎么可能弃太子而去,若真是这样,回去他们也难逃一死。
贺兰榕宣不以为意:“所以诸位是要与他一起死?”
楚皇一听,眼底滑过光亮,对夏烨道:“你们以为她会放过你们吗?现在只要我们联手,如同五年前一样,才能活!”
“我们联手,他大岚,麒麟卫又算得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