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指着大楚的将士,洛慈带着恨意看向楚皇:“你告诉他们为什么!”
“你当着他们的面说,你有没有拿他们用血肉打下来的天下勾结敌国,谋害忠良!”
所有将士的目光都放在了楚皇身上,急切的想要一个答案,他们在战场上拼死拼活图的是什么,不过家国君臣四字。
他们的眼中黯淡迷茫,曾以为坚不可摧的信仰开始动摇崩塌。
楚皇根本不敢直视他们,他怒目圆睁的盯着洛慈:“一派胡言,没有证据,全凭你一张嘴就想动摇我大楚军心!”
“痴心妄想!”
“朕从来没有写过什么秘旨,也从未和夏后有何交集!”
“谁说没有证据?”
人群后面有人出声。
军队闻声往两边让开一条路,金戈铁马之间,一身月白袈裟的戚琼手握九环禅杖,缓缓而来,额间朱砂更显邪魅。
他一步步登上高台,将手中的东西展现在众人眼前:“此乃皇后亲笔所书,盖有凤印,上面详细记载了楚皇是如何勾结夏朝割地卖国,坑杀洛家满门。”
举起另一样东西:“此乃周相被贬的家眷亲手所写的认罪书,上面写了林相谋逆案的背后主使乃是当今圣上,周相不过是代抵君王之罪。”
楚皇看着他手里的两样东西,不肯承认:“都是伪造的,都是伪造的!”
“洛慈!你是要造反!”
洛慈在看见戚琼的时候心底有了片刻怔愣,他一人携这些东西而来,只怕季修明危矣。
在听见楚皇的狡辩后,冷漠的眉眼之下惊涛四起,缺少了当年那封秘旨,想让他这样无耻之人认罪太难了。
可那又如何,哪怕背负千古骂名,今日也不会让他们活着离开。
嘴角一扯,她一字一句道:“君王不仁,我为什么不能反!”
“这大楚的江山我洛家守得住,也推得翻!”
洛家,洛家,又是洛家!
楚皇癫狂大笑,站在了贺兰榕宣的身侧:“区区两千麒麟卫能奈我何!你拿什么和朕斗!”
忽然有人轻笑出声,所有人的目光都随声望去,只见一直坐着看戏的贺兰榕宣从位子上站了起来,散漫的理了理自己的衣袖,一脸风流的向洛慈走去。
就在所有人都不明白他要做什么的时候,众目睽睽之下他走至大岚的军队之前,翻身上马,轻夹马腹,走到洛慈身侧,调转马头和她并肩而立。
一脸笑意的看着楚皇:“现在可斗得过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