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其实不太明白她现在的所作所为,报仇应该看着他们两败俱伤才是,为什么会看着他们议和。
洛慈听后眉头微不可察的紧了紧,良久叹了一口气:“看来我要食言了。”
怎么算这场战事初春也结束不了,抬眸看着庭中又开始下的雪,洛慈无奈一笑:晏家小鸢肩,洛般般可能要食言了。
季修明不知她口中的食言是何意,却能将她眸中的不舍和惋惜看个分明。
心里挣扎了许久还是问出了口:“在急何事?”
从庭中收回视线,洛慈侧目看着季修明,坦坦荡荡,毫不遮掩:“嗯,着急嫁人。”
似是想到了什么,笑的愉悦:“到那时定会给季大人递请帖,当然……若你愿意来的话。”
季修明心中一滞,却也很快恢复如常,嘴角微微上扬,清冷板正的面上略带笑意:“当然。”
洛慈不知道晏温那日去见了季修明,也不知他心里早已经奉她为主,终身不叛。
她只当他许是瞧不上自己的所作所为的,毕竟在他读的圣贤书,走的君子道之中,自己所为皆是乱臣贼子所做的大逆不道之事。
所以在他回了当然之后,洛慈明显愣了一下。
季修明故意认真询问:“还是说你只是在与我客套?”
洛慈连忙摇头:“怎么会,送上门的礼金那有不要的道理。”
下巴示意桌上的茶,一本正经道:“毕竟你也知道,我矜贵惯了,开销也大。”
端着的清正破防,季修明轻笑出了声,无奈的摇摇头。
洛慈也笑出了声,她虽然不知道他生了什么,但现在的他看起来顺眼多了。
片刻,季修明看向院中:“你府里清冷了许多。”
知晓他是在问诵恩,洛慈点头:“京都雪大,冬日寒凉,把他们送去桐城了。”
季修明点点头,未曾怀疑,可下一秒洛慈却认真道:“我也要走了。”
猛的侧头,季修明薄唇微动却未出声。
洛慈笑道:“今日叫你过来是有些事要吩咐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