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将桌上的一封书信往他面前一推。
商时序面露疑惑,将书信展开,在看见上面的内容后不可置信的看着晏温。
“王爷,这是……?”
晏温嘴角上扬:“她的手书。”
话一出,燕南州眼睛贼亮,难怪皇叔这一天嘴角就没放下来过。
商时序了然,若真如信中所说岚楚联盟是假,那便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他又问:“那王爷打算如何?”
晏温瞥了一眼旁边好奇的燕南州,平静回道:“先静观其变。”
垂眸磨蹭着纸张边缘,晏温眸中柔和,他原以为她现在不想理自己,还好她的姑娘没与他怄气。
其实晏温不知道,在写这封信时洛慈迟迟未落笔。
可是她哪舍得与他怄气,而且哪怕是怄气也该是他与自己怄气,是自己欠了他。
剩下的日子满打满算,他们没有多少时间了,她不想把时间浪费在这种事情上。
药王谷,白叶和妙山姑姑并肩站在桌前,看着桌上打开的逆流册。
柳寒枝被鹿溪拽进来的时候脚步不稳。
一刻钟前,柳寒枝在院子里躺在躺椅上,左手拎着青玉酒壶,嘴里唱着小曲,好不悠闲。
刚喝了一口酒,鹿溪从外面冲了进来,气喘吁吁道:“快……快。”
柳寒枝瞥了她一眼:“什么时候变成结巴了?”
鹿溪平静了一会吐出两个字:“解药。”
酒壶从手间滑落,清脆的破裂声响起。
柳寒枝迅从躺椅上起来,不确信道:“真的?”
鹿溪没理他,懊恼的跺了跺脚,二话不说抓住柳寒枝的手腕带着他就往药房去。
妙山姑姑回头看着柳寒枝,平静道:“来了。”
鹿溪察觉到他的手在微微颤抖,片刻缓缓放开。心里却疑惑,他这么激动做什么?
自己心里激动想与人分享,又想到他好像与师叔是熟识,告诉他应该没关系,怎么现在他好像比自己还激动。
没有人察觉到鹿溪的不解,柳寒枝上前两步急忙道:“有办法了?”
白叶眉头紧锁,向来轻松的面上被凝重所覆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