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座在洛慈对面,贺兰榕宣打量着洛慈:“洛三娘子可是身子不适?”
几声轻咳,洛慈坦然客套:“偶感风寒。”
贺兰榕宣轻微低点头,原来如此。
清秋上了热茶,洛慈喝了一口只觉胸中有所回暖,将茶盏握在手中取暖,洛慈这才问:“殿下深夜前来所为何事?”
炭火渐旺,贺兰榕宣觉得有些热便将披风取下放在一旁才不紧不慢到:“洛三娘子在下一盘很大的棋,孤想分一杯羹。”
寻常带着玩笑的语气却说出了让在场的人都为之色变的话。
青羽更是直接拔剑直指贺兰榕宣颈侧,仿佛只要洛慈一声令下也不管他什么太子不太子的,若对他们所谋有威胁,神佛不论。
洛慈眸中幽暗积聚,毫不避让的与之对视,其中意味不明。
也未下令让青羽把架在贺兰榕宣脖子上的剑放下来,而他也对自己脖子上的冰刃无所畏惧。
片刻,洛慈轻笑一声,将手中已经变凉的茶盏放下,再抬眸其中已无半点笑意:“殿下,空手套白狼……在我这里可行不通。”
贺兰榕宣笑道:“洛三娘子说的哪里话?孤怎么可能是这种人?”
洛慈沉默,静候下文。
贺兰榕宣收了脸上的玩世不恭,正经道:“不日大岚使臣就会秘密入京。”
洛慈眸中一凝,以她所谋,大岚是最不可能参与这场战争的,是何时递的国书,她竟然毫无所查!
“楚皇给孤的父王递了国书,希望两国联手。”
贺兰榕宣解了她的惑。
话锋一转狐狸眼潋滟生姿:“可是孤不太想与他联手。”
说完指腹捏住青羽的剑刃远离自己的脖子,青羽看了洛慈一眼见她没说话便收剑入鞘,后退两步。
贺兰榕宣轻摸脖子上被划出来的伤口,心里吐槽,这都什么事!
洛慈平静问道:“那你想要什么?”
天上没有掉馅饼的事,白送的东西她不敢要。
贺兰榕宣笑的张扬:“孤也不是知恩不报的人,桐城之事确欠了三娘子人情。”
“这盟约不结,到时楚夏两败俱伤,孤也想从中捞些好处。”
洛慈垂眸遮掩其中意味,大岚向来偏居一隅,这一代倒是出了一个有野心的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