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
叶梓西无情嘲笑,看着两位菜鸡互啄。
虽然是一个队伍,但是好搞笑。
孟宴臣不能说话,但他觉得自己比划得很好,忍不住激动的加大动作幅度,神色间带有些许焦急,眼神中仿佛在说:这么简单,都猜不到吗?
付总拒绝接受眼神指责,她冷冷的说:“这题跳过。”
(跳过即换人)
孟宴臣被跳过了,解锁了话语权的他,突然较真起来,“妈,”
尾音拉得长长的,“我刚刚比划的是金蝉脱壳,这么明显,您都猜不到吗?”
“……”
付闻樱冷笑道:“哪里明显?”
孟宴臣举起手,展开四个手指,“我四个手指,代表四个字。”
付闻樱点点头,这个她懂。
然后孟宴臣伸出一个手指,指指眼睛,“我这个是‘睛’,”
伸出三个手指,“第三个字是,脱,我都脱外套了,您连起来就猜出来了。”
“……”
付闻樱看着孟宴臣不说话,她承认她刚刚只是没想到,现在一分析倒是挺简单的。嘴硬的付总拒绝承认自己的问题,辩解道:“你又穿上了。”
孟宴臣无力的笑了笑,“我穿上才能再脱啊。”
“时间到。”
杜跃铭控场统计,毫无意外,叶梓西队伍输了。
“哈哈哈哈哈,下一个游戏吧,玩个简单的。”
叶梓西笑到不行,决定玩个大家参与度都高一点的游戏。
“还是分成2个队伍,我们每个人带一个关键词在头上,然后猜出自己头上的词,就赢。
“赢得当然还是有奖品;
“每个队伍输的那个人,要惩罚唱一歌。”
叶梓西临时想了个玩法,“怎么样,都可以吗?”
大家当然没意见。
付闻樱也没意见,她今天来参加这个团建活动,就做好了心理准备,最大程度上配合。
小珍提前有准备一些游戏道具,所以卡片是有的,每个人想关键词写上,然后随机抽,就问服务员拿了带子绑头上。
公证人员仍然是杜跃铭和胡元青,实在是这两人不像会玩游戏的样子。
付闻樱运气不好,抽到的不是人名,也不是成语,是叶梓西写的三个字——笑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