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四小姐的话,那是八年前,我拿着姨娘给我的药方,准备去买药的时候,正巧撞到了大少爷。”
“大少爷见奴婢行色匆匆,便问了奴婢要做什么,奴婢据实已告,后面大少爷便找上了奴婢让姨娘再给什么药方,都给他看看……”
到底是八年前的事情,刘妈妈磕磕绊绊说了好久,才将这个第一次稍稍说得清楚了一些。
江芙玥从头至尾认真听着,忽地想到江津失去男人的能力好像也是在那个时候。
难道说……
似乎在求证什么,江芙玥立马问道:“那大少爷可是看了你手中的药方?”
江安风记性极好,若是真的看了当年的药方,以他聪慧程度,定然是能再次写出来的。
若是他再长个心眼,让懂医术的瞧着……
本来还有些云里雾里的张姨娘,在听到江芙玥这问话以后,脸也沉了下来,盯着刘妈妈。
这个问题的答案,其实母女二人都知道了。
若是江安风没有看到药方,根本不可能让刘妈妈做后面的事情。
刘妈妈想了想,还是点了点头。
江芙玥与张姨娘互相看了一眼,眸中皆是了然。
这一切,都说得通了。
张姨娘朝着江芙玥轻声道:“八年前,江安风看到的那张药方,定然就是那个了。”
“虽说那时候我刻意没有加剂量,但是若是真的让懂医术的人来看,不可能一点都看不出来的。”
“只是我不明白,他既然知道我要做什么,为什么没有阻止,甚至还让我成功了?”
想不通,张姨娘是真的想不通。
那时候的江安风算起来也十五岁了,他不可能不清楚失去男人能力意味着什么。
不说旁人,就是他生母,也是要守活寡的。
不然,后面郭溪儿也不会挨不住红杏出墙找了旁人。
“母亲,天下之事,无外乎一个利字,他不说,自然是因为利益大于弊端。”
江芙玥微微沉思,眸中闪过了然,
“这江家,并不是什么都是好的,我们看到的也只是表面,说不定他们也没那么父慈子孝。”
就像她的母亲,并非表面一样逆来顺受。
江芙玥说完,又看了一眼刘妈妈。
原来是江安风收买的人,那也怪不得在母亲死后,她能去郭溪儿身边伺候了。
张姨娘轻轻点头,认同了江芙玥说的话,只不过眉头紧紧皱着,担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