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记得当初父亲一脸严肃,极其认真交代,叶尚书是个十足利己的人,且为人深沉。
日后若是入朝为官,万不可被叶尚书表面所欺骗……
想到这,温淮星却是有些不解道:“玥儿既然如此明白叶尚书的用意,为何要应下?”
参与后宫的争斗,可不是什么小事情,一时不察,毫不夸张说性命搭上都有可能。
他倒是不认为,玥儿会不知道这个道理。
“因为我也要利用他呀!”
江芙玥回答的毫不犹豫,她走近温淮星,认真道,
“你想,若是你以后入朝为官,我生父西泽王估计只能暗中帮你,明面上有父亲还有叶尚书的支持,如此你在朝中岂不是如鱼得水?”
还有一点江芙玥没有告诉温淮星。
那便是短短几年,叶尚书升为叶丞相。
而她口中那个锦绣妹妹成了高高在上的皇后。
如此叶家,她如何能错过跟着升天的机会?
温淮星闻言叹了一口气道:“玥儿,我就知道你是为了我着想。”
“也真的是委屈你了,为我谋划这么多……”
他本想说当今圣上最讨厌结党营私,但是对上妻子几乎要放光的眼神,他又生生将话咽了下去。
不管怎么说,这是妻子的一片好意,怎可打击她的积极?
江芙玥摇摇头,含笑道:“这有什么辛苦的,倒是夫君,以后入朝为官,面对那么多人,猜测这些人言行具体用意,是敌是友,那才叫辛苦……”
温淮星闻言却是微微愣神,像是忽然想到什么。
他朝着江芙玥道:“对了玥儿,我派人去听竹院的时候,他不小心看到点东西……”
说到这,温淮星的脸色也跟着沉了下来。
“哦?”
江芙玥微微挑眉,好似猜到什么,佯装好奇道:“什么东西让夫君这么在意?”
温淮星沉声道:“是试题,好像是今年科考试题!”
“但是我又不确定,因为按温淮竹这秉性,他根本没有能力拿到试题……”
他本来是派下人去听竹院,在温淮竹熏香中动手脚。
毕竟温淮竹喜欢浓香,加一点让他断子绝孙的药进去,估计也闻不出来。
没想到下人在动熏炉的时候,却是偶然注意到了温淮竹桌上摆着的一张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