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苏海晏的咄咄质问,叶谨南神情没有半分变化,依旧似笑非笑道:“当初我父亲定下娃娃亲,是看儿时的你还有你家不错。”
“可如今时过境迁,你家也没了,只剩下你了,又过去了这么多年,人都是会变的,你又如何证明现在的你与儿时没什么不同?”
“再者,父亲也不过是担心女儿,心疼女儿,怎么你这话的意思,好像很厌恶父亲派人去查?”
说到这里,叶谨南看着苏海晏越来越难看的脸色,忽地一副凝重神色道:“莫不是你心中有鬼,害怕父亲查出什么?”
苏海晏一愣,他万万没想到,刚刚还是他占上风头的交锋,只不过叶谨南短短几句,便是他的过错了。
“我……我心虚什么?”
苏海晏自觉说多错多,索性道,“现在查的人还没回来,你说什么便是什么。”
“等人回来,自然会证明我的清白的,与你说了这么多,我也累了……”
“这么快就累了?”
叶谨南打断了苏海晏的话,刻意曲解了他话中意思,意味深长道,
“你这般容易累,那是身子骨不行啊,那我妹妹如何能嫁你,要不先请个大夫过来调理身子吧?”
说完,便一副冷笑样子看向苏海晏。
苏海晏的神情举止,分明是想让他快些离开这里。
只不过苏海晏许是知道现在的自己是客人,这才压着没有说出来。
只是脸上逐人之意,实在是太过于明显了。
只不过苏海晏越是这样,叶谨南就越觉得其中有什么不对。
同时也感叹,父亲的缓兵之计果真有用,稍早的时候,这样苏海晏可是沉稳的很,不管说什么都是自信又礼貌的样子。
如今忽然有些失态,想来也是在这客房关的时间太久,生了怨气了。
毕竟,父亲为了防止娃娃亲事情暴露,从苏海晏进这客房那一刻起。
父亲就不准备轻易放人离开了。
苏海晏被叶谨南这么一怼,差点失态,只不过长舒了一口气,道:
“我知道,叶少爷向来疼爱叶小姐,所以一直都看不惯我,每次来都是冷嘲热讽,以至于我们不欢而散。”
“但是叶少爷,你年纪也不小了,知道婚书意味着什么,说句让你不开心的话,叶小姐早晚是要嫁给我的。”
“我是真心实意想与叶少爷搞好关系的,也希望叶少爷能看在叶小姐的面子上,对我不要有那么大的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