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句心里话,她也是在赌罢了。
“是这样的……”
温淮星握紧江芙玥的手,认真道,“我们的目的,到底是对付江津,还是让母亲脱离江家,这个很重要。”
从始至终,他听到的都是玥儿打算在江安风杀了江津后,让母亲彻底脱离江家。
所以,该是母亲第一,江津排在第二才是。
江芙玥立马道:“自然是母亲脱离江家,只是不对付江津的话,母亲又如何能脱离?”
“让江津主动放弃,那绝对是不可能的,江津那只老狐狸,恨不得把母亲死死捏在手上,借此来控制我。”
说到这里,江芙玥又想到这次都是因为江津,母亲才受了这般的苦,心中的恨,又重了几分。
“嗯,知道眼下最重要的是什么就行。”
温淮星轻轻点头,微微思索后又道,
“其实,要想母亲恢复自由,不一定非要从江津这边下手!”
江芙玥猛地抬头,眸中闪过疑惑道:“什么意思,不从江津下手,还能从哪里?”
这是她能想到的,让母亲恢复自由最好的办法了。
难道她真的忽略了更好的办法不成?
温淮星微微一笑,道:“玥儿,你不要着急,既然我们的目的是让母亲自由,那完全可以从母亲这边下手。”
“母亲这边?”
江芙玥下意识皱起了眉头,又看了温淮星一眼,索性放弃了思考道,
“你还是直接告诉我方法吧,我这脑子实在是想不到了。”
母亲的事这几日一直在她脑子里,她头都跟着隐隐作痛。
如今有人告诉她,还有别的办法,这人又是她的夫君,她索性也不再思考,直接问办法。
温淮星很享受这种被依靠的感觉,至少他觉得玥儿并不是什么都可以,在有的时候,还是需要他的。
他朝着江芙玥道:“你忘记了西泽王。”
“只要他来,别说一个区区商贾江家,就是身上有官职的,只要他想,也拦不住的。”
“总之,母亲的自由,在西泽王的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