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年看了一会,想不起这图案。
“6啊,别睡了别睡了,快起来看看。”
容年猛拍了666两下。
“生什么事了?”
666从混沌中惊醒,看着容年问道。
“你看看这是什么?”
容年指着自己胸前。
“让我看看。”
666仔细端详着,容年看着一个球在自己身前打量着,莫名觉得有些古怪。
“你看的怎么样了?”
容年问道。
“嗯…不知道是什么。”
666实诚的说道。
“那你还看了这么久。”
容年一把抓住666,蹂躏着。
“阔能似台机。”
666被搓的,话都说不清。
容年想了想,确实有这种可能,倒是他太大惊小怪了。
将666扔回原地,继续洗自己在澡。
“他醒了吗?”
“又昏睡过去了。”
那长髯的老头无奈的叹了口气,拐杖杵在地上,出啪嗒啪嗒的响声,那老者走远了。
男子看着石床上的人,一席白散落,禁闭着双眼。
“你倒是睡得挺香。”
他笑了笑。
前些日子他刚醒过来一段时间,没想到这会又开始陷入短暂的昏睡之中。
见他没有醒来的迹象,便站起身来,准备出门去。
刚打开房门,便听见一声呜咽,他转过头,床上那人已经睁眼,坐起身来。
“你醒了。”
他笑着说道。
“嗯。”
他沉默一会,琥珀色的眼里,没什么情绪波动。
“什么时候去要回你的令牌。”
他说道,利落的走下石床。
“你昏迷的原因还没找到,不急于一时。”
他解释道。
“不用找了,跟容年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