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年看到那双熟悉的眼睛,这不是那个头牌嘛,想着转头看向一旁的赵无垠,他好像没啥反应。
那女子收拾好情绪,走进来蹲身行了一礼,便在一处坐下了,似乎要给容年献曲。
“你叫什么名字?”
容年身为一个媒人还是有自觉的,这美女的名字总得问到吧。
“小女名唤青萝。”
说罢,看向容年,眼中波光涌动,含有几分羞涩。
青萝不再多言,便抬手抚向那琵琶,乐声从她手下缓缓流出。
“嗯~这位姑娘倒是挺有造诣。”
木老也不知道用的什么方法,让凡人看不见灵识,不过木老向来神秘。
“确实不错。”
容年对于乐律方面,只能说是一窍不通,但好听还是听的出来的。
赵无垠也不太懂这些,闷着头喝茶,他只想快点回去修炼。
青萝一曲罢,也不再打扰容年,见礼后便转身离去了。
容年看着青萝的背影砸吧砸吧嘴,转头对着闷葫芦赵无垠说道,“你觉得青萝怎么样?”
“嗯…挺…好。”
赵无垠也不知道容年是什么意思,只能模棱两可的回道。
“吼吼吼,容小友可别乱点鸳鸯谱,那女子可是看上了你。”
木老听到了容年的问答。
“啊,怎么会这样,唉,我还想说撮合一下呢。”
容年摸着头,有些懊恼,他怎么能抢兄弟的情缘。
赵无垠总算听出了容年的意图,脸一黑。
“呵呵呵,无垠还小,还是以修行为重。”
赵无垠点点头,眼神看向容年,容年读懂了,赵无垠在说你怎么不向木老多学习学习。
“欸,一番苦心,我这不是操心徒弟的终身大事嘛。”
容年喝了口酒,掩饰着自己的心虚。
待他们从山下回来,已经是深夜了,容年这次毫无意外的又喝醉了,赵无垠只能背着喝醉的容年一步步走回来。
容年酒量实在太差,却十分爱喝,在锦云楼,还想拽着赵无垠拜把子,可把赵无垠吓的,只能一个手刀下去,把其带回来。
“无垠。”
容年在赵无垠身后迷迷糊糊的喊道,两只手还搭在赵无垠胸前。
“师尊?”
赵无垠不知道他又要说什么,这一路上总是说个不停。
“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咕…”
赵无垠没听清,只当他在自言自语,却还是回应道,“嗯。”
容年似乎得到赵无垠的肯定,安稳的睡了过去。
赵无垠摇摇头朝荡剑峰山头走去,还不知道要走多远,只是这路长的似乎看不见尽头。
而容年咕噜咕噜的是:“我们要做…一辈子的好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