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郅鸢见他眼皮又重了些,赶忙找话搭话,让他清醒一点。
“为了成为洲主的徒弟呗。”
容年懒懒的说道,要不是主神要求,他才不来呢。
“以你的实力,能走到这里算不错了。”
齐郅鸢语调真诚,倒是少了几分嘲讽意味。
“彼此彼此,你不也在这嘛。”
容年乐了,齐郅鸢这家伙,一看就当掌门培养的,但又正派的厉害,这可不好。
“我本是不愿来的。”
齐郅鸢叹了口气,容年鲜少听见他叹气,顿时提起了好奇心。
“不愿来?你这么厉害,不来可惜了。”
容年说的是真心话,按道理,他是很难斗的过齐郅鸢的,他俩站在一起,明眼人都知道选谁。
“我不想当神唤主。”
齐郅鸢说的话,估计整个修仙界的人都很难理解,毕竟神唤主的尊荣不是谁都能有的。
“不是做徒弟吗?”
哪来的神唤主,容年迷茫了,难不成他接收到的消息跟别人不一样?
“荻花洲从不公开招徒,如今突然收徒,掌门和长老们猜测,是要选下一届神唤主。”
齐郅鸢解释道。
容年听了这番话也明白了,难怪这么多人前来,原来还有更深层的含义在里面,是他想岔了。
“你可真自信,万一是我呢。”
容年怼道。
“说的也是。”
齐郅鸢跟容年在这里边共事这么久,看得出来容年不是个简单的人。
“你怕的那个人是谁?他似乎伤你很深。”
齐郅鸢见容年被伤到昏迷,想来那个人肯定对他很重要。
“那个人啊…”
容年很想说,就是那个该死的荻花洲洲主,但他不能说。
“曾经很好的兄弟…我们一起长大,一起练剑,一起偷鸡摸狗。”
说到这,容年也笑了,他不是个好师尊,净教些不好的。
“后来呢?”
“后来…因为一些事,他捅了我五剑,差点嗝屁了。”
容年说的风轻云淡,齐郅鸢明白,这中间是难以忘记的痛苦回忆。
“都说我了,你呢?这世间还有你怕的人?”
容年笑着说道,感觉精神恢复了些。
“是我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