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郅鸢没了痛觉,听到容年大叫吓了一跳。
蛇被惊动起来,抓紧遛进丛林里不见了踪影。
容年赶忙上前查看齐郅鸢的情况,还好咬的不深,毒素还没扩散。
“你别动啊,我把毒素逼出来。”
容年也顾不着别的了,将淤血吸了出来。
结果他也中招了,嘴唇麻痹了,说不了话。
于是,两个哑巴在海滩上躺了两天,这才能活动起来。
“都怪我,早知道吃水果了,吃什么螃蟹啊。”
容年背着齐郅鸢,朝着山里走去。
根据齐郅鸢的说法,那山顶是破局的关键,看来是一定要去的。
容年的衣服过于长,行动起来不便,只能慢吞吞的往山里挪。
林中传来淅淅索索的声响,容年顿时警惕起来。
“6啊,前面是什么东西?”
容年将齐郅鸢放在一棵树后边,自己则蹲下。
“我看看…是几个人。”
666监测到了几个人的踪迹。
“人?这岛上还有别人?”
容年扒着面前的大树偷偷的看着。
“不知道啊,你们不是说这是一场考验嘛,有人应该也很正常吧。”
666蹲在容年的头上,跟着他偷看着。
“不好,他们过来了。”
容年赶紧藏到树后边,屏住呼吸。
“小姐,我们已经在这林中走了几天了,除了虫蛇,没看见别的东西。”
一个女声落入容年的耳中,容年觉得在哪听过她的声音。
“不会这么简单。”
“谁?谁在那里?”
“别激动别激动。”
容年赶紧出来,站在三人身前。
“你是那个在岸上碰瓷的?!”
那个侍女一眼就认出了容年。
“这位姑娘记性不错嘛。”
容年摸了摸鼻子,有些心虚。
他果然没猜错,眼前的人就是那曲锦,没想到她也被卷到这里来了。
“你也是被漩涡卷进来的?”
那曲锦很淡定,问道。
“没错,你们也是?”
容年反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