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年也不藏着掖着,直接说道。
那人看了看他的身型,以此来判断他年龄几何,开口说道,“恐只能做个外门弟子,或许连外门弟子都没得做,还是从来哪来到哪去吧。”
容年哪有那么容易被说动,他不过就是起步晚了点,又不是没未来了。
“先生说笑了,您尽管告诉我便是。”
那先生见他执意要去,手腕一翻,几个名字落在手上,他将纸洋洋洒洒的铺在桌上。
容年探头看了过去,这些个名字,他没一个熟悉的。
“这都是…修炼什么的?”
容年好奇的问道。
那先生点了点第一张纸,那纸便跃了起来。
“都是剑修门派。”
说着,将那些纸一一点了起来,上面浮现出门派所属的剑修功法。
“剑修?”
容年一一看了过去,却没有什么心动的。
“到底你是触碰不到这些功法的。”
他手一捏,纸又回到了桌面上。
“不过做个打扫浆洗的外门弟子,恐怕你也不愿意。”
他将桌上的纸揽了回来。
容年被他气笑了,这位似乎对富家公子很不友好啊。
“不用去炼药吧。”
他手一翻,一张万花谷的纸飘到他眼前。
“万花谷?这是什么地方?”
容年没听说过,前世只听说了广藿宗这一炼药宗门。
“隐于山林,处于劈山岩的夹缝中,不常出来见人。”
“那这地方,我怎么找得到。”
容年怀疑面前这人在框他。
“有缘自会找到。”
“你没骗我吧。”
容年问道。
虽然面前的人没说话,但是容年觉得他应该是笑了。
“去或不去,你自己选。”
他淡淡的将那纸片挪到容年面前。
容年犹豫了片刻,还是将那纸片捏在了手里。
“对了,我想问你一件事。”
“请说。”
他似乎丝毫不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