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你怎么想的,来荻花洲这种鬼地方。”
鲤鱼叹息道,他巴不得离开的地方,确是无数人追求的圣地,真是看不透。
“鬼迷心窍吧。”
赵无垠居然开口回答了,鲤鱼有些惊讶。
“趁早跑吧,他们都吃人不吐骨头的,什么劳什子神唤主,不知死了多少个了,你居然还要拉着王家小哥往火坑里跳。”
鲤鱼摇摇头,这小子的心思他看不透,但他突然想收徒,肯定是那个王年说了什么。
“那你呢,你怎么不走。”
赵无垠看着鲤鱼的脸,问道。
鲤鱼被他盯的毛,“我还不是为了容甜嘛,容年死了,我总得把容甜照顾好。”
鲤鱼说的在理,若不是为了容甜,他才懒得待在这里受罪。
“再说了,荻花洲收徒可不简单,你看看他们,都是些天纵奇才,一早就被带到这,从小修炼。”
鲤鱼指着那群修炼的娃娃,说道。
“容年也是被这样选进来的嘛。”
赵无垠朝下看去,他们普遍七八岁,还是小孩子心性,却都筑基了,起步实在快。
“他可不是来修炼了,他啊…”
鲤鱼意识到自己似乎说漏了嘴,赶忙缄口。
“你问这个干嘛。”
鲤鱼一脸狐疑的打量着他。
“好奇。”
赵无垠看着硕大的洲府,这地方真气充沛,确实是个修炼的好地方。
“都过了这么久了…就告诉你吧。”
鲤鱼叹息一声,凑到赵无垠身边。
“他本来就要死的。”
“本来…就要死?”
赵无垠不明白。
“当然啦,荻花洲是什么地方,神传话的地方,据说…”
鲤鱼指了指天上。
“然后他们就带回来了容年,说是为了封锁无间,他应该是…嗯…钥匙。”
鲤鱼扒拉着脑袋里的词汇复述道。
“钥匙…难怪…”
难怪荻花洲一直想要容年回来,但他们这群人是不能离开荻花洲太远的,不然早抓到了。
“天水宗的宗主也知道?”
赵无垠意识到什么,为何天水宗宗主非得带走容年,难道他知道些什么。
“我猜他应该是知道。”
鲤鱼点点头,不然为何要带走容年,让荻花洲头疼这么久。
“他们都死了,聊这些还有什么意义。”
鲤鱼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不要多想。
“或许…他们没死呢。”
赵无垠看向远在天边的无间,为何魔族能从无间中出来…或许无间不是什么炼狱一般的地方…它是一个…
“轰隆”
一道天雷往赵无垠身上砸,赵无垠反应过来,立刻拉着鲤鱼跳远,那地上瞬间出现一个大坑。
“你又要渡劫了?”
鲤鱼蒙着头,小心翼翼的躲着。
“不是…我窥探到了一些东西。”
赵无垠看着天空,若有所思。
鲤鱼白了他一眼,受不了他这副神神叨叨的样子,摆摆手,就走了。
先生握着手里的丹药,渐渐出神。
“怎么还在这坐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