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本想着他越南之行,会当炮灰,可他却安然无恙。
连香港这种突事件,也都能沉着应对,他绝非池中之物,难怪岩井总领事会对他委以重任。。。。。。
“徐来老弟这回答,还。。。还真妙!”
李士群一下子有了惺惺相惜的感觉,人生起伏,谁不是为了能好好活下来呢。。。。。。
徐来拇指和食指一弹,燃烧未尽的烟蒂便在空中呈现一丝光亮的弧线落在了滚滚海水中。。。。。
“船头风还真大。”
李士群见徐来不言语,只得自己先行进了船舱内。。。。。。
暗处的徐缺见李士群走了,才走到徐来身后:“来哥,他们两个很安全。”
“安全就好。”
徐来抬手看了看劳力士金表,时间也不早了,但愿回上海的航程,能一路顺风。。。。。。
进了船舱内,赵子悦正从叶锦元的包间里出来。
徐来靠在通道边,看着她朝自己走来,什么也没说,拉着她的胳膊进了包间里。。。。。。
“这么说,是有人走私鸦片,他们英国警察找错了货船?”
赵子悦听他讲着白天生的事情,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徐来揽住她:“这些都不重要,只是回到上海,形势会越来越严峻。”
“那又怎样,每次我们不是都闯过来了?”
是啊,都闯过来了。
可是在越南躲藏的汪先生一行人,真要是逃到上海,落入了日本人的掌控中,那上海必将会掀起一番新的血雨腥风。。。。。。
徐来不想让她过于忧心,便轻吻了她额头一下:“今天叶秘书有没有异常?”
“他感冒有些严重,一直没怎么出过房门。”
赵子悦捏了捏他的鼻子:“你不会吃醋了?”
徐来顺势握住了她作乱的小手,放在嘴边轻咬了一下:“吃醋又怎么了?就只许你们女人吃醋?”
“你这有够厚的。”
赵子悦腾出一只手掐了掐他的脸。
徐来也掐了自己的脸一下:“嗯,是有点厚。不过这醋,只要不多吃,还是对身体有好处的。。。。。。”
正当徐来俯身要汲住她那樱红的润唇,
“咚咚咚!”
敲门声却在此时不合时宜地叩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