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锡文挂掉电话,打开抽屉摸了摸那包大洋,这可是上次替傅市长从徐来手里买石砚的钱里给抠下的。。。。。。
傍晚。
朱葆三路。
保罗酒吧。
“周局长,你怎么非得要我在酒吧请客?”
徐来停下吉普车,转身看着后座的周宇:“还学着长官坐后面。”
周宇得意一笑:“要不是我,那马科长能在码头痛痛快快的放粮?”
原来是徐来特意请周宇帮忙,将本供给贫民窟的低价粮要运往汉口的消息透露了出去。。。。。
“去你的!”
徐来指了指他口袋里露那一截包着金条的红绸:“你说这话,你亏不亏心?!”
周宇顺着他手指的方向,低头将红绸往里一塞:“你要搞清楚,这次是你求我办事。”
徐来推门下车,干脆也替他把车门也开了:“是,你是大功臣。”
周宇一点也不谦虚,一扬他那抹了头油的脑袋,大跨一步下了车,先于徐来走在前面。。。。。
徐来“咣当!”
一声关上车门上,很配合的跟在他身后,谁叫自己还有事有求于他呢。。。。。。
酒吧里。
壁炉里的火烧得正旺,圆形五彩射灯上下左右不停翻滚着,映衬在舞池里扭胯摆臀的宾客身上、四周雪白的墙面。。。。。
周宇朝坐在吧台前的一位金碧眼的白俄美女“嘘”
的一下吹了声口哨。
那口哨声穿透了铜制大喇叭唱机的嘈杂声。。。。。
徐来拍了拍他的肩膀:“金肤白貌美大长腿,没想到你跟松本君的眼光一样。”
周宇拂开他的手,径直走向吧台。。。。。
可就在半路,一个身着黑色燕尾服的年轻男子,手里拿着一枝红色玫瑰花先于周宇到了那名徐来口中的“金肤白貌美大长腿”
。。。。。。
坐在门口那一桌的徐来正瞧着热闹,耳朵不知被谁一拧:“你也太坏了,明知这位是松本君的新欢,还不提前支会周大局长一声。”
“我只觉得他很好玩!”
徐来抬手握住那只嫩手,看着吧台前周宇那碰了一鼻子灰,笑得差点合不拢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