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养健隐忍着对近卫文隆略一点头,又扫视了一旁的叶锦元一眼,这才带着众忍者出去。
酒吧里跳舞喝酒的客人们,看到这么多佩戴着倭刀的忍者闯进来,又走出去守在门外,却也一点不惊讶。
这也是因着来保罗酒吧的客人大多是洋人,他们在上海这地界是有外交豁免权的,他们才能有恃无恐,不会怕这些忍者敢在这里闹出什么动静。。。。。。
“文隆君,叶秘书,失陪一下。”
赵子悦趁机开溜。。。。。。
靠窗的桌旁就只剩下叶锦元和近卫文隆两人。。。。。。
“文隆,还是早点回去。你看这大冷天的,他们站在外面也容易感冒。”
叶锦元自顾自斟了一杯红酒抿着。
近卫文隆无奈摇摇头:“他。。。他们这些人,只。。。只不过怕弄丢了自己和家族人的性命罢了。至于我?他。。。他们就像看犯人一样,只要我。。。我安全,恨不得把我。。。我关在铁笼子里。。。”
这酒后吐真言,用在近卫文隆身上,还真恰如其分。
身为日本相的儿子,无论走在哪里都有人跟着,美其名曰:保护!
可对近卫文隆来说,他宁愿只是一个普通人的身份,那样自己才能过一个正常人的生活。。。。。。
“文隆君,人生下来就不由自主,普通人如果有你这个身份,那必定又是另外一番光景。”
叶锦元搀扶住摇摇晃晃的近卫文隆。
近卫文隆酒醉却心明,他微熏着勾着叶锦元的肩膀,又斜睨了吧台边的赵子悦:“今日的确是太晚了。。。回。。。回去。。。”
叶锦元刚扶着他走到门口,他似乎又记起了什么,踉踉跄跄跑到吧台边,从怀里掏出一枚玉佩,拉过赵子悦的手,放在她手心:“给。。。”
那是一枚羊脂白玉的同心结玉坠子,看样子有些年头了。。。。。。
“她不需要。”
一只大掌覆在赵子悦手心上。
赵子悦抬头看到手掌的主人:“你怎么。。。”
“你是想说我怎么来了?是吧?”
徐来握住那枚同心玉佩,又递到近卫文隆面前。
近卫文隆却格挡开来:“徐桑,我送出去的东西,就从来没有收回来的先例。。。”
徐来握紧同心结玉坠子:“那也没关系。”
近卫文隆笑着跟赵子悦打了个招呼:“子悦,我。。。我会找机会再跟你好好谈谈。。。”
“文隆君,我们还是先走吧。”
叶锦元适时上前扶着一脸醉意的近卫文隆出了酒吧。。。。。。
而吧台边的两人就这样对视着,直到酒吧打烊了,两人还是互盯着,没有一点想离开双方视线的意思。。。。。。
直现徐来握着那枚羊脂玉同心结的手指缝,滴出了鲜血,赵子悦颤抖着着掰开那只手掌。
那羊脂玉同心结,已经被徐来生生地捻成了几瓣,断裂处已经硌得他手掌皮肤划成了许多道血口子。。。。。。
这傻子!
赵子悦打开一瓶伏特加,就往他受伤的掌心冲着。
那破碎的羊脂玉同心结,被混合着鲜血的酒液冲到地上,出“叮当”
“叮当”
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