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这事是他们日本人之间狗咬狗?
这日本浪人在上海行事乖张,难道真是得罪日本官方的高层?
周宇又不傻,自己前脚刚刚回警局,这徐来后脚便跟来。。。。。。
周宇想张嘴问,徐来食指撑住另一只手掌:“不管不问,方能自保~”
周宇点头表示不再追问。
徐来抬手看了看劳力士金表:“时间不早了,我还得赶去领事馆。”
周宇很狗腿地送徐来上了吉普车,直到吉普车拐过了街角,他才停止了挥动的双手。。。。。。
徐来并没有去日本领事馆,而是去了法租界的洋滨泾教堂见王天木。
教堂外林荫小道上,铺满了枯黄的落叶,一身宝蓝西服的徐来踏着这满地枯叶,心中便有了几分悲凉:这萧瑟深秋,还真是令人伤感。。。。。。
拂掉肩膀上的落叶,徐来抬眼便看到一个长衫男子匆匆赶来。
虽然此时的王天木一袭深灰色长衫,头上戴着黑色礼帽帽沿压得很低,但是这身形,徐来便知是他来了。。。。。。
王天木轻咳了几声来掩饰自己的心虚:“这次是我欠你一个人情。。。”
“人情?”
徐来冷冷道:“你们能不能活着从这法租界出去还两说!”
王天木苦着一张脸:“我倒不怕出不去,我只怕到时会连累到你。”
“威胁我?”
徐来说话间已经欺身上前锁住他的咽喉:“信不信我可以马上让你消失。”
王天木死猪不怕开水烫:“现在胡四宝那个混蛋,仗着他在法租界同刘督察长交好,竟然动用他在法租界所有的人脉,挨家挨户提取指纹。。。”
他话还没说完,徐来的手便从他脖间松开:“呵,就凭那半枚指纹?”
“你是说我们在如意坊果真留下了指纹?”
王天木一时忘记他才逃过一劫:“不会的,我的计划天衣无缝,况且行动后,我们都已经打扫擦拭整个现场。。。。。。”
“那半枚指纹就是从山口那把倭刀刀柄上现的。”
徐来盯着王天木,想要从他脸上看到一丝后悔。
可这家伙是鸭子死了嘴巴硬:“我一人做事一人当!”
“当!当!当!当!当!你以为你是铜锣?!”
徐来很讨厌他的这种自以为是:“只要你进了日伪特工总部,他们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