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来捂住鼻子,打量着四周。
里面到处都厚厚的灰尘,像是很久都没有人打扫。
阿宝却兴冲冲推开厨房门进去从灶里拿出来几个煨在土灶里的红薯。
“哥哥,吃~”
徐来接过那黑乎乎的一坨,撕开后大口大口吃起来。
他边吃边称赞:“阿宝真乖。。。。。”
“哥哥,我有些困。。。。。。”
阿宝感觉自己眼皮越来越重。。。。。。
徐来扶着他进屋躺下,又将那叠带血的合同藏在厨房的案板下面。
他小心关好房门,走了一段距离后,才叫了一辆黄包车去亨利商行附近打听消息。
一圈下来,徐来总算打听到了一些眉目:是宗记商行在抢亨利商行的一桩生意。。。。。。。
原来如此,这个结果让徐来还是觉得堵得慌。
可现在不是痛心的时候,亨利商行的负责人被杀,接下与大阪师团的生意应该如何交接?
要不去会会高宗武?
一想起是高宗武宗记商行的人,为了跟亨利商行的抢生意,而杀了亨利商行的负责人,他的怒火就噌噌往上蹿,就算不能杀了高宗武,也得给一些教训才是。。。。。。
可理智却告诉他要冷静,不能意气用事。。。。。。
阿宝。。。给阿宝下的那些迷药,应该够他睡上七八个小时。。。。。。
还是应该以大局为重,于是徐来去了邮电所,给汤先生拍了一份电报,静候着汤先生的进一步指示。。。。。。
上海汤记裁缝店,汤先生正在裁剪一块深蓝色的布料。
外面响起一阵熟悉的单车铃声后,一个身挎军用单肩包的年轻男子从包里掏出一份从香港来的电报。
汤先生先是千恩万谢送走那名邮差,然后迅挂上打烊的牌子。。。。。。
夜晚。
上海朱葆三路。
保罗酒吧内。
赵子悦算了算时间:“怎么还没回来?不应该呀~”
她并不知道的是,徐来一直在香港等着汤先生的回复,一时半会也是回不来。。。。。。
“子悦,给我来杯红酒。”
是叶锦元的声音。
赵子悦回过神来:“叶秘书,你回来了,他。。。”
赵子悦一想到外界都认为她跟徐来吵架闹分手中,自己不能表现太过关心。。。。。。
“想问什么?”
叶锦元拿过她倒的红酒,微微一举高脚玻璃杯,才轻抿了一口,似笑非笑地盯着她。
“我。。。我有什么好问的。。。那边客人要酒,我得送过去。。。。。。”
赵子悦心虚地端着一瓶酒去了刚点了点的那桌客人。。。。。。
叶锦元也不以为意,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的背影。。。。。。
赵子悦再回到吧台时,叶锦元已经坐到了吧台旁边的卡座上。。。。。。
赵子悦深吸了一口气,给他备了几碟吃食端过去。。。。。。
“我们到了香港,没多久就分头行事。”
叶锦元看着桌上那几碟精美的吃食:“你还记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