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我们的最高层这打的什么主意?已经在北平弄了一个“临时政府”
,又在南京弄一个“维新政府”
?“影佐贞昭手指节有节奏地敲着桌子,像是在问自己,又像是在问已经在自己面前站了许久的犬养健。
“影佐将军,这不是我们最高层惯用的制衡法则吗?”
犬养健不假思索地便说出了口。
“是,也不是。”
影佐贞昭盯了他一眼:“如果没有一定政治影响力的支那人来一统这“民国政府”
的头把交椅,那么,我们最高层想以华治华的目的就如同镜花水月。”
“如果高宗武能说动他们领丨袖能“和平解决”
日中之间的问题,那么。。。。。。”
“你太天真了!”
影佐贞昭停止了敲击桌面:“国军最高层没有我们想像中的那么容易对付,而且我们的相也在是战是和之间,左右摇摆不定。”
“如果我们能扶汪先生当上国军的总裁,所有的事不就可以迎刃而解?”
犬养健又道。
“你这话虽不错,可要国军领|袖下野,这谈何容易。”
影佐贞昭对他刚才的话还是表示认同。
“可外务省一向坚持和平解决中国问题,和我们军方已经形同水火。军方是执意要以武力迫使国军政府投降的。”
犬养健摇摇头:“可中国幅员辽阔,国土面积太大了。如果军部不能战决,那我们大日本帝国的宏伟目标,就很难在短时间实现,甚至还有可能。。。。。。”
影佐贞昭打断他的话:“算了,这些国运大事,实非你我能左右得了的。我们只需将自己负责的事尽心尽力办好,也就是对天皇陛下最大的忠诚。”
“haii!”
犬养健对他的这番话心悦诚服:“那没什么事,我就先下去了。”
“慢着,梦子她此次回来,似乎心情不好,你多开导开导她。”
影佐贞昭对于她住所被人纵火遭窃一事,也是知道的。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木盒:“你将这个给她,以解她燃眉之急。”
“haii!”
犬养健双手接过小木盒后,又是一个九十度的鞠躬后才退下。。。。。。
朱葆三路的酒吧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