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命同他握手的同时,踮起脚才堪堪够到他的脖子。
无奈,徐来只得略一弯腰,聆听井命要跟自己说些什么。
“徐桑,这货轮上的汤先生可不像是一个能为大日本帝国办事的人。”
井命在徐来耳边说完,又拍了拍他的肩膀:“开个玩笑别当真~”
徐来神色微变:“井命将军,可我觉得这玩笑一点也不好笑。”
井命见他真的生气了,哈哈大笑道:“徐桑,你呀就是绷得太紧了。也难怪,在岩井英一和影佐贞昭之间,你就像是在夹缝中求生存一样的小草。”
“井命将军所言极是。”
徐来看到大货轮已经慢慢驶离杭州湾,一颗悬着的心总算安定下来。
“徐桑,你是个聪明人。”
井命那双绿豆大的眼珠透着精明的眼光:“其实你是岩井英一的人也好,是国军的人也行,是延安的人也罢,我通通都不在乎!”
徐来眼皮一跳:他是不是察觉到了什么?
“井命将军,这话可不好扣在我头上。”
徐来不得不敷衍道。
“你还是不了解我们这个师团,我这个人。跟你明说了吧:只要能做成生意,就算你是国军,或是延安方面的人,我们都来者不拒,不会介意的。”
井命说这话时,似乎还有些叹息:“我们但求招财进宝,其他的任何事情都不能凌驾于我们师团全部人的生命之上,我们大阪人眼里只有生意,没有其他,战争对我们大阪人来说,可以保全我们大阪的士兵,是我做为他们的师团长的职责,也许这就是大多数人眼中的“贪生怕死”
,我们与日本的其他部队都不一样,我们大阪人讲究的是个“划算”
二字。”
徐来嘴唇微抽,一时还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对于井命将军这个“生命至上”
的信条,我还是十分钦佩的。”
这话一出,好像是说到了井命的心坎上,他一高兴,又不禁透露了一个本不该透露的事情:“徐桑,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