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
原时信又四处张望了一下,见没人路过,才又接着对赵子悦小声说道:“听说那抗日份子顽固得要死,不仅咬伤了麻田君的耳朵,还喷了徐桑一脸的鲜血。。。。。。”
“难怪他昨晚一回来一身血腥气味,后半夜还起了高烧。。。。。。”
“徐桑真是倒了血霉。”
原时信拉着赵子悦到一旁走廊处:“还好那抗日份子也没落得个好下场,影佐将军盛怒之下,放出大狼狗,咬得只剩下一堆白骨。”
“你说用你们中国人的一句俗话来形容,徐桑他就是:神仙打架,凡人受罪。。。。。。”
听原信叨叨了这么多信息,赵子悦本想还问原时信几句,见洋子过来找原时信,只好止住嘴巴。。。。。。
而回到办公室里的徐来,此时已经陷入深深地困顿。
自己的单线联系人张板儿牺牲,他现在就像一只孤独的云雀,落在树梢头上,是一眼望不到头的天空。。。。。。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是赵子悦。
“进!”
徐来将手中的相片扔到桌上,随手拿起一支钢笔旋转着。
“昨天的事,我都知道了。”
赵子悦一把夺过他手中的钢笔:“生了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一个字都不提?”
“哼,是那灵活的小胖子告诉你的吧。”
“诶,你怎么知道是原时信告诉我的。”
“他可是岩井总领事的心腹,我友情提醒你一下。”
徐来趁她愣神,又重新拿过钢笔:“好了,你还是忙你的去,我得赶稿子。”
赶稿子?赵子悦的目光扫了桌子上的那叠相片:“向南那丫头不肯写?”
“你说呢?”
徐来见她还没出去:“我赶完稿,等下还要出去一趟。”
“你不带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