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佐贞昭头部青筋暴起,冲着刑讯室里的众人咆哮着。
盛怒之下的影佐贞昭,眼睛里早已布满红色血丝,众人见状也只能灰溜溜地退了出去。
影佐贞昭这才踱步走到一角落里靠墙的那个大铁笼子前,将早已对浑身是血的张板儿垂涎欲滴的大狼狗“勇夫”
放了出来。
“勇夫”
从铁笼子里走出来,它低吼了几声后,猛地扑到早已断气的张板儿身上,张开它那血盆大口往张板儿的脖子上撕咬个不停。。。。。。
直到“勇夫”
将张板儿尸体上的肉全都吞进了肚子里,它这才乖乖的回到影佐贞昭身边蹲下,长长的带血舌头还时不时的舔舔自己的犬牙,眼神幽幽地看着被自己啃成了只剩一副骨架的张板儿,似乎还有些意犹未尽。。。。。。
刚刚走出刑讯室外的徐来刑讯室内传来狼狗兴奋的叫声和撕咬声时,后背脊梁不禁一僵。
幸好他被喷了一脸的血水,就是有什么悲痛的表情,旁人也是轻易看不出的。
“徐桑,旁边有水笼头,去清洗一下。”
在刑迅室外等着的岩井英一看着一脸狼狈的徐来,捂了捂鼻子,并招呼跟着走出来的麻田一朗开车去总部大楼门口。。。。。。
徐来只是点了点头,走到一旁的水池边,打开笼头,将脸上的血渍小心擦拭掉。。。。。。
打开水笼头,冷水哗啦啦流着,流在徐来伸出的手掌上。
他右手的手掌赫然有一颗带血的图钉。
那颗图钉就是张板儿为什么没有被药物控制住的原因。
因为这颗图钉是张板儿趁人不备,从刑架上抠出来的。
在医生对张板儿注射药液之前,张板儿就将这颗图钉牢牢的握紧在自己的手里。
图钉刺破了张板儿的手掌,它引起的锥痛感,时刻提醒着张板儿不能被药物所影响,拼尽生命守护着他自己对党的忠诚和秘密。。。。。。
“我以我三年的党龄誓。。。。。。”
“少爷,你差点因我而牺牲,我欠你一条命,只要有机会,我一定还你。。。。。”
“少爷,你这聪明的脑袋可得保护好……”
。。。。。。
站在水池前的徐来,满脑子都浮现着张板儿平时对自己絮絮叨叨的情景。。。。。。
清洗完血渍的徐来,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眼睛已经蓄满了泪水。。。。。。
理智告诉自己,他要镇定,在这日本海军6战队的总部大楼里,处处都是危机,他不能露出半点马脚,让影佐贞昭抓住一点把柄。。。。。。
深呼吸了一口气后,他趁着掏手帕的功夫,将手中那颗图钉顺手放进口袋里。
然后低头用冷水再次洗了一把脸后,站直了身体,稳了稳心神。
又用手帕擦干净脸上的水渍,嘴唇抿了抿,调整好自己的面部表情后,这才转身朝日本海军6战队总部大楼的门口走去。。。。。。
而刑讯室里的影佐贞昭则拍了拍蹲在自己脚边的“勇夫”
:“勇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