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先生闭上双眼,痛苦地摇了摇头,泪水再次涌出眼眶。
他咬着牙,用沙哑的嗓音说:“我不仅是她的父亲,更是你的上级!我们必须顾全大局……”
徐来愤怒地打断道:“什么大局?难道所谓大局比亲人的安危还重要吗?”
可面对汤先生坚定的目光,他最终还是点点头。
“好!我服从!”
徐来说完,一把将揉皱的报纸扔到地上,转身下楼。。。
他脚步沉重地踩在楼梯上,每一步都发出“嗵嗵嗵”
的声响,似乎在宣泄些什么。。。
山城。
重庆。
教室里的魏华还在做整理笔记,一名中山装年轻男子过来敲了敲他的桌子:“你是魏华?”
“你是。。。”
“少废话,我们老板要见你。”
年轻男子一脸傲气。。。
老板?
这里被称为“老板”
的人物,那就只有军统的。。。
魏华还没问了出口,中山装年轻男子又抢先开口:“还不走!在这里,没人能违抗老板的命令!”
他这话倒是没错。
魏华收拾好课桌上的东西,便跟着他出去。。。
他被蒙着眼睛进了一处公馆。
直到进了二楼书房,他脸上的黑巾才被人扯开。。。。
一个中年男子正用棉制手帕捂着鼻子。
“啊啾!啊啾!啊啾。。。”
几个喷嚏后,他指着魏华身后的人:“出去,关好门。”
手下马上退了出去。。。
“魏华,速记员?”
中年男子不怒而威,同他视线一交汇,魏华便觉得有些灼人心神。。。
“是!局座!”
魏华怎会不认识军统的实际掌权人。。。
艾老板抚额:“向南是你新婚不久的妻子,是吧?”
“是的!局座!”
魏华一听向南的名字,心就不自觉一沉:“她。。。”
“啪!”
一张报纸毫无预兆的拍到了他的脸上:“说!你们到底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