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恭澍不露声色又替他倒了一杯清酒。
他拿起杯子,又放下“说吧,有什么要问的。”
“徐来老弟还真是个爽快人。”
陈恭澍摸了摸透明清酒瓶子,盯着五彩灯光折射出来的亮芒“。。。昨晚,我看到你从陈列室屋顶下来。”
徐来握住酒杯,食指敲了敲杯侧“。。。我相信你看到了。。。”
“。。。那既然这样,可否资源共享一下?”
陈恭澍视线移到他那敲着杯侧的食指上“别紧张,我不会去揭你的。”
“我话都还没说完。”
徐来抻了抻衣角起身“我相信你是在梦中看到的。”
见他想走,陈恭澍拦住他“。。。我不管你是哪方,都是殊途同归。”
“殊途同归?陈恭澍,你想构陷我,总还是有个度。”
徐来弹了弹衣角,拂开他的手就往外走。。。
陈恭澍收回手掌成拳,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目光晦暗不明,立在原地几秒,又立刻追了上去。。。
酒店大门外,夜风吹面。
徐来感到胃内一阵翻腾。
刚才并没有喝多少酒,可他还是觉得头昏目眩。。。
他背靠着宽大的玻璃门,掏出香烟正准备点燃,一只不锈钢打火机划燃伸了过来。。。
香烟伸到火焰里,“吧唧吧唧”
几口点燃。。。
他抽了几口烟,缓缓吐出烟雾,那烟雾形成一个个大小不一的圈圈,往黑夜上空扩散,直至消失。。。
“啪哒!”
不锈钢打火机合上。。。
“去那边走走。”
他对那只不锈钢打火机的主人轻声道。。。
当陈恭澍赶出大门口时,早已没了徐来的身影。。。
“不肯资源共享,大家就都别想得到。”
酒店外面路灯照在陈恭澍那张有些扭曲变形的脸上,显得格外狰狞。。。
日本横滨港。
乌云密布,空气却很沉闷,看起来这雨一时不会下。。。
一艘三层的豪华客轮停靠在岸。
几辆黑色奢华轿车从远处驶来。
下车的就是即将回程的伪南京政府考察团和亲日人士。
徐来拎着藤制行李箱,正夹在人群中间缓缓走上客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