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已经醉得东倒西歪的陈恭澍,感到口十分干渴,松开徐来的胳膊,踉跄着伸手去拿杯子想倒茶。
手抓了一次又一次,却始终够不着,他只得靠在茶柜旁歇了歇,又卯足劲去拿。。。
这次是被一只大掌捷足先登。
“给。”
是徐来,帮他倒了杯水,又塞给他握好。。。
陈恭澍松了松蓝色斜条纹领带,“咕咚咕咚”
一饮而尽。。。
”
。。。咳咳咳”
喝得太急,一下子又呛着,竟然喷了一大半出来,徐来身上那套蓝白撞色的西服也没能幸免。。。
徐来却一点也不介意,扶着他坐到沙上。
“徐。。。徐来老弟,刚。。。刚才酒会里,你。。。你不知道他。。。他们外务省的人在传。。。传些什么?”
徐来拿过一个靠枕塞在他背后“。。。你喝多了,好好休息。明天还要早起。。。”
“我。。。我没喝。。。多!”
还真是越喝醉了人就越不承认自己,这陈恭澍也不能免俗“。。。刚。。。刚才在外面不。。。不好说,现。。。现在可以说。。。说了日本外务省的官员说,他们参谋总部给天皇和相出了个。。。个馊主意,你猜。。。猜看,是。。。是什么?”
“我懒得猜。。。”
徐来作势要走,原本躺在沙上的陈恭澍攥住他手腕“。。。他。。。他们居然要。。。要拉拢重庆政府,你。。。你说可不。。。不可笑?”
“还~真是有点可笑。”
徐来表面附和着,心里却被这番话激起了千层浪。。。
陈恭澍又“嗝”
的一下,捂了捂嘴巴,又呵了呵气“酒味太。。。太重。。。头晕。。。”
还没说完,手一松,便又倒在沙上,呼呼大睡。。。
徐来帮他盖上毯子,便退出了他的房间。。。
这时沙上的陈恭澍缓缓睁开眼睛。。。
走廊里,叶锦元还站在窗户边,看着院里的水池。。。
“怎么,还想着刚才那盘棋?”
徐来拂了拂打湿的西服,看来明天穿不了这身西服,还真有点可惜。。。
他的这些小动作自然尽收叶锦元眼底“。。。徐先生这身西服不错。”
“哦?怎么个不错法?”
徐来看似漫不经心。
叶锦元还真就上下打量着他,那目光仿佛要刺入他的心底“夸张中带着张扬,尽显亲日本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