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还是不说,徐来站起来掏出一根烟点燃,抽到一半又扔到地上,狠狠的踩灭掉。
徐来抬头看看烈日当头的天空,拖着还蹲在地上的程海就进了理店。
两人走进去,理店的地板吱吱作响,店面狭长,左侧墙上嵌着由多面小镜子拼凑而成的大镜子,右侧墙上钉着一排衣钩。大镜子前,一字排开六把老式理椅,理椅是金属材质的,宽大却笨重,踩脚踏板可以升降,颈后靠垫可以调节,连靠背也可以放倒。
一个有些福的中年男子本是在给一位中年妇女在烫,见他们进来,很熟稔地打着招呼:“徐少爷,你们来了,先坐一下,我给她上好卷棒,就给你们剃头。”
“马师傅,不急。”
徐来把程海按坐在沙上。
程海挣扎着要起来,却被徐来硬是又按了下去,他压低声音:“你为了一个女人,就要死要活的,像个男人吗?”
“我。。。。。。我。。。。。。。”
程海此时也冷静下来:“我先理还不行嘛?你放手!”
徐来轻哼了一声:“没出息的家伙!”
程海梗着头,脸别到另一边。
嘿,还跟我杠上了。
徐来也不再同他啰嗦,随手拿了一本杂志翻起来。
直到程海理完,修完面,徐来才放下杂志,从口袋里掏出大洋付了费用。
“徐少爷,你不理吗?”
收了大洋的马师傅见徐来要走,很是热情的询问。
“不了,马师傅,再会。”
徐来拖着面目一新的程海出了门,看得出他们经常光顾这家连招牌都没的老式理店。
两人上了车,徐来见程海还是耷拉着脑袋,伸手推了他一下肩膀:“没想到我家程海还是个情种。”
“情种?你就别饱汉不知饿汉饥,你有赵小姐那样的可人儿陪着,我这不刚刚。。。。。。”
程海一副“你懂得”
的眼神。
徐来就纳了闷了,这家伙怎么就这么不开窍:“你自己好好想想,胡梦她一个大明星,那么多有钱有势有权的男人她不要,就偏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