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下午三点,相片上那个日本学生的图像总算绘制出了一个雏形。。。。。。。
川岛梦子不禁捂了捂嘴巴,眼睛瞪得很大。
程海看到她古怪的表情,也凑过来一看,这画板上的画像,怎么那么像徐来?
这?
难道这就是川岛梦子一定要自己来的原因。。。。。
不,不,不!
如果她提前知道,她现在脸上就不会这么震惊。。。。。。
伊藤拓真甩了甩发麻的手腕:“果然是他!”
川岛梦子颤抖拿起那幅画像,欣喜若狂:“伊藤,我原想你绘制出这名日本学生,不管他是谁,我都。。。。。。”
“川岛课长,没想到。。。这真是意外之喜。。。”
伊藤拓真扭头看着程海,目光别有深意。。。。。。。
程海脑海里瞬间划过一种不祥的预感:她莫不是要自己出面证明相片上的日本学生就是徐来,毕竟从伊藤拓真绘制第一笔时,他一直都在场,况且他和徐来的关系,更能证明这幅画像的真实性,要是这样,那。。。。。。
川岛梦子卷起画像,似乎想到了什么:“可是伊藤君,你跟徐桑以前的那点过节。。。我担心。。。”
“不必顾虑。我以性命起誓,绝无私心!”
伊藤拓真神情肃穆。。。。。
程海慢慢往门口靠去,他想夺门而逃,却被伊藤拓真像拎小鸡一样,提着领子往旁边一掼:“想去通风报信?!”
程海挣扎着往前一倾,后领子“哧啦”
一下就撕破,伊藤拓真手中剩下一个破烂领子。
“川岛课长,你的男人还需好好调教他对大日本帝国的忠诚!”
涩谷瞪着想跑的程海。。。。。
川岛梦子拉过涩谷:“他一向听我的话,涩谷中尉,你无需操心。”
“哦?但愿如此!”
涩谷和伊藤拓真相视哈哈大笑,那笑声中带着无限嘲讽。。。。。。
程海低着头,拳头攥得紧紧的。。。。。
川岛梦子给他拿了一套崭新的西服:“换上。”
“梦子,我。。。”
“你以为你自己还有退路?”
川岛梦子将西服往他身上一放:“要么你死,要么配合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