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帽男追上来,搀扶着他往二楼的一个房间走去。。。。。。。
房间里,礼帽男子扶着朱升源躺好。
“你看起来很面熟。”
朱升源盯着他看了许久。
那礼帽男马上提醒他:“我是市政储的马科长,你不记得了?”
“哦~呲”
朱升源刚要开口要道谢,又牵动了伤口。
“你在这里先睡上一觉,等下再回去。”
马科长看到他脸上的擦伤,流露出不忍的神色。
朱升源从衣兜里掏出一卷钞票:“我今天不想回去,这个就权当你这个房间的租金。”
马科长推拒了一下,还是收了下来:“没事,等你休息好了,我再去整几个菜,弄壶小酒吃吃。”
此时的朱升源已经是心乱如麻:自己再上去争论,也只是再次被人踢下来。。。。。
可一想到自己妻子在别的男人下面婉转承欢,朱升源就怒火中烧。。。。。。。。。
马科长怕引起他的怀疑,也不急于一时,自觉退出了房间,去外面找了一个公共电话亭,给苏文锡打了个电话,汇报这里的情况。。。。。。
接到电话的苏文锡大喜:“马科长,你稳住他,先不要提到其他,明白吗?”
“苏兄放心,先跟他拉近关系。”
挂掉电话,马科长去餐厅部点了一些酒菜。。。。。。
一连几天,马科长都陪着他喝酒散心,绝口不提他的伤心事。
直到他主动提出要找人干掉傅攸庵。
“这。。。这可不是小事。”
马科长眼珠一转,他心里也不敢肯定朱源升有这个胆,但还是决定试一试。
这夜,马科长领来了一个精壮的高个子男子。
“你是?”
那人摘掉墨镜,示意马科长出去守着。
马科长心里嘀咕着:这徐来老弟介绍的杀手,看起来有点。。。
他关好门,去了楼梯口抽着烟。
房间里。
来人开门见山:“国军军统上海区区长陈恭澍。”
“。。。军统。。。你。。。你找我做什么。。。。”
朱源升像听天方夜谭一样,瞪着来人:“马科长他知道。。。”
“他只知道我是个杀手。”
陈恭澍直视着他:“傅攸庵实是做恶心多端。。。”
“那你不会对马科长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