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握着空间,能做到旁人做不到的事,自己既然能通过辅助助手直接知道每个人的过去,
她想是坏人就要被绳之以法,不会让坏人留在人间平安度过一生,
反而好人一生没好报,这不公平,她想扶正让坏人们统统要得到应有的报应。
苏樱一想到宫赞礼是个军人,他现在的职位已经是副营长,
她也要帮他完成上辈子没有完成的愿望,让他这辈子在部队里一路晋升到最高的位置上去。
她把自己遇到刘主任和两位老中医大能的事一一从头到尾没留什么的统统告诉了宫赞礼。
苏樱对宫赞礼没有什么隐瞒的事,只要不会暴露自己的空间的事,她都会跟他说,
自己相信他,信任他,唯独这个自己拥有空间的离奇的事不能说只能等她死前才能跟宫赞礼说出真相。
二人回到村上,赵胜利叫住苏樱和宫赞礼让他们俩一起去看看罐头厂动工的事。
苏樱和宫赞礼就直接去了河边荒地那边。
赵胜利边走边把自己的主意和苏樱说了一下。
他和赵新亮等人做了一个开工大吉的仪式,现在地基都打好了开始砌墙。
赵胜利从县城借来一辆拖拉机,大队上只有他自己和他大儿子会开拖拉机。
他让他儿子带人去县城砖头厂去拖砖头和沙子水泥回来,上一回才批下来的材料不够又批了一回。
赵新亮动全村男同志们全部参与建厂,剩下的女同志们干田里的活。
作为代理支书赵胜利开早会话说九大队上的所有人全部出工就全部按照十个工分算,分粮食的时候会多分几斤。
刚大忙完女同志就安排收芝麻。
当然也有人不服从,比如以前跟着方如山一家的那几家,也就是现在就住在方家的那几户人家。
这不,为了工分养家糊口,这几家男人还是按照安排来干活,而在背地里却在想法子搞破坏让大队上开不起工厂。
他们五户人家个个都有怨言,五家的妇女聚在一起上工,边干活边聊天。
“我家的房子现在被收回去还跟你们几家住在方家的房子里,
我家人口多,想着我家男人也是被方如山给逼的,我们也是受害者,以前也没少帮村里人说好话。”
“你家就是墙头草,哪个都不愿意得罪,你现在说这话,脸不疼吗?
我昨天私下找过赵代理书记说了我们几家也是被姓方的逼着欺负村里人,但是我们也没害人啊!
咱们几家的丈夫都被下放到农场改造五年,我家现在是我男人撑着,现在身体也不好了,
听说咱们大队再建罐头厂,我跟他说要一个工作名额给我儿子。那样的话我儿子明年就能娶到一个媳妇。”
“你问赵支书,他同意给我们这几家戴罪的家庭吗?
现在我们几家干的都是又累又脏的活,我实在干不动了。我也想搞到一个工作名额。不如咱们一起去找赵支书要名额。你们去不去?”
“当然去,我听到说不仅咱们大队搞罐头厂还有搞兔场,听说兔场那边就要十几个人,听说要身体残缺或者本来就是残疾人。
咱们去不了兔场那就去罐头厂,听我男人说这个罐头厂盖的面积起码有一百平方,招的人一定很多。”
“哦哦哦哦,我也听街坊四邻说过,那个罐头厂先招知青再招社员。还说报名还要考试。
我才小学三年级毕业,字都不认识怎么办?我男人还是初中没毕业。”
“你家这样,我家的年纪都比你们几家的都大,我们家只能上工挣钱,
不过现在我孙子也需要一份工作,不然靠工分也养不活一大家人,我孙子也要成家还要养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