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等这件事结束后我跟知青们就要参加高考了。
我好久都没有见到我小叔叔和我奶奶了,我想等国庆节的时候请假回京北一趟。”
“我这边假期到六月底,没有军区急召会,我都在这里陪你,保护你。”
苏樱笑着对宫赞礼和李成辉说道:
“赞礼哥,成辉哥,咱们一起回家去吧!
明日是我们俩的订婚宴,我想要跟你明早去县城买些酒宴上需要用到的食材。”
三人一起往李家那条小路上走去,期间李成辉说道:
“我们上完工都去宫家去帮忙。赞礼,你家请了哪些人来参加。”
宫赞礼回答道:
“就你家一家和秦家一家,另外请了赵叔一家,其他人我爸妈说不请。”
苏樱边走边在心里想明日去县城再去趟黑市问一问张同志罐头的销路谈妥了没有?
她也好在村里找到适合建立罐头厂的厂址以及兔场的场地。
另一边,宫赞劲一路跌跌撞撞跑回家去的,见到罗招娣就上前打了几个耳光又把人拖到房间里暴打了一顿,
他也精明,只打了几个耳光能让外人看到他打媳妇。
罗招娣被宫赞劲打的伤痕全在后背和屁股上。
要不是罗招娣怀着孕哭着向宫赞劲求饶和放过,今天晚上恐怕罗招娣就要被宫赞劲打流产了。
罗招娣从来都没看到过宫赞劲这么凶残的一面,当晚宫赞劲问什么问题,
她都没敢说谎一一向宫赞劲说了真话。
宫赞劲气得一只手拿着白酒瓶猛灌酒,喝的醉醺醺的,东倒西歪的,一只手拿着自己皮带抽罗招娣的后背,怒道:
“臭婆娘,你长本事了,敢欺负宫赞礼的女人,你真敢干出这种事来,明日你跟我去二叔家一趟,
跟人家赔礼道歉,下次你再敢背人说苏樱这女人的坏话,老子不但抽死你,还要跟你离婚。听到没有?”
罗招娣被打的躲在堂屋的门板后面,抱着头坐在地上,边哭边求饶道:
“我不敢了下次真不敢了。劲哥,你行行好,别打我了,我好歹还怀着你的儿子呢?
打坏了我,你儿子也跟着我受罪啊!别打我了好吗?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
“呸,看在你怀着我儿子的份上,我姑且相信你一次,下次你在惹苏樱这个女人的话,我知道后我就见一次打你一次。滚~”
罗招娣捂着肚子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摸了摸肚子,撒腿就跑进房间里头去了。
房间里对着墙上的镜子照着脸上的五指血红印子的罗招娣目怒凶光,不服气的呢喃道:
“苏樱,你跟我等着瞧!我罗招娣这次栽了,我认了,不过这件事情已经变成现在这样子,你再怎么挽回?
哈哈哈,你的名声也臭了几天,我也高兴极了,
钱,我也收了,你想治我的罪,没门!
我现在就是个孕妇,你能拿我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