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晏啊,你最近身体好些了没啊?”
见弘晏开口,李茉也上心多问了几句,“日子渐暖,你也不能轻易脱冬,还得好生养着才是。”
弘晏知道这是皇祖母担心自己呢,便开口安抚着太后,说自己已经好了许多了。
“皇祖母,您不必为六哥担忧。六哥这些日子身体已经好多了。”
七阿哥倒是心直口快,替六阿哥开口。
“昨日太傅也说,如今六哥骑射更是得心应手,前几日六哥在骑射上还胜过我了。”
说完,弘晗有些不好意思的挠头,一旁四阿哥倒是有些严厉的看他,“七弟这些日子懈怠不少。不过六弟实在是聪慧又努力,我听说你日日都去骑马场训练。”
弘晏谦和的笑了笑,“我骑射从小就不擅长,七弟身形矫健,我唯有笔上能胜过他。这些日子,七弟在功课上心,策论写的比我都好几分,我的心思反倒是都在学习骑射上。”
“弘晏,弘晗,你们是兄弟。如今上书房也只有你们二位阿哥,一定要互相扶持,共同努力进步才是。你们能够相互学习,哀家也才能欣慰。”
李茉说完,又看着一旁的三阿哥和四阿哥,有些感叹的说道,“宫里的孩子,一阵一阵的。你们二人这么些年相处融洽,也要多多提点两位弟弟。可知?”
三阿哥和四阿哥关系一向不错,二人成亲后,两位福晋也素有往来,倒是传为佳话。毕竟,皇室里的兄弟,能处成他们二人这样也是难得。
雍正听着,似乎心里有所思考,不打算再进去,而是抬抬手,带着苏培盛离开了寿康宫。
宫人见皇上走了,这才都松了一口气,同时又冒着冷汗的望了望里面的主子们。也不知道今日皇上突然来访,里面主子们有没有说错话了。
雍正回了养心殿,起伏的心绪始终难以平静,终归是喊了尚书房的太傅进来问话。
等送走太傅后,雍正坐在有些空旷的书房里,瞧着墙上的画,陷入了自己的沉思。
自己这辈子,虽然兄弟相争,伤残不断,可到了这个岁数,能够看到几个儿子和睦相处,也算是老天爷真的开眼了。
太傅所言,六阿哥和七阿哥虽然有竞争关系,但二人皆是本性良善之人,并没有勾心斗角,你死我活的斗争。
或许是大阿哥托梦的缘故,又或者是六阿哥身体一直不好的因素,这一世宜修并没有将夺嫡的压力全转嫁在六阿哥身上。
对于弘晏,宜修给了他一个完整快乐的童年,更不会舍得让这个来之不易的孩子轻易接触深渊,因而六阿哥并没有对七阿哥有太大的敌意和恶意。
七阿哥虽然跟着庄嫔,庄嫔虽然有些心机,但为人公正直爽,素来讲究尺度。
于是,看似你争我抢,斗得不可开交的六阿哥和七阿哥,实际上两个孩子还是在上书房相处和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