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许久,这太医才颤颤巍巍,一身汗的跑了过来,匆忙行了礼后,这才给皇上医治。
“皇上。。。这是情绪过于激动而胃部不调,加上这一路舟车劳顿,休息片刻,服用了微臣的方子就是了。”
太医擦着汗,小心翼翼的回禀道。
雍正却是问一边的浣碧,“你是你们家小姐的陪嫁,浣碧你说,莞嫔到底是怎么不治而亡的。”
浣碧带着哭腔,哽咽的将昨日的情形告诉了皇上,“回皇上的话,娘子。。。昨日晨起,洗衣的时候被河边水里的虫子咬了下,娘子当时没什么事,可回来后,就有些口吐白沫,奴婢。。。奴婢心里害怕,就去叫大夫,可。。。山里路不好走,许久才有大夫,可等我们。。。等我们赶回的时候,娘子已经。。。已经。。。”
浣碧越说,越是泣不成声,一旁的苏培盛见了,也止不住的叹气。
“朕不是让莞嫔在甘露寺好生待着吗?是谁让她来了这里!”
雍正怒火四起,一边喘着气一边问道。
“皇上,莞嫔娘娘来小寺里静修佛法,是甘露寺上下的荣耀,只是…莞嫔因着风寒…”
那巧舌如簧的静白不在,静岸见皇上动怒,说起话来也就断断续续,不知道该如何应对。流朱却是也忍不住,直接将那静白说了出来。
“皇上,一切都是那静白师太陷害!我们娘子被她带头排挤,在寺庙里没有容身之地,娘子日日都要劈柴,去河边浆洗衣服,这才有了风寒,她却说。。。说我们娘子是肺痨,将娘子赶去了凌云峰里。”
雍正越听,心里的火气是越往外冒,“那贱尼何在,给朕拖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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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白躺在床上,夜里了高烧,今日晨间服了药才好些。等睡醒,还在休息的时候,静白虽然有些虚脱,但人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可静白还没清醒回神,就看见一队人马直直的闯入房里,将床上的自己硬生生拖拽了出去。
“你们干什么?你们是谁,为什么要抓我?贫尼是甘露寺管事的,你们不能这样对我,救命啊。”
静白一张嘴叽叽喳喳说了一堆,那带头的侍卫嫌弃碍事吵闹,直接找了个破布塞了她嘴里。静白就这样被侍卫拖着走了一路,跌跌撞撞的来到了皇上面前。
见静白这样不堪的来到了禅房里,流朱狠狠的瞪了她一眼。静白面上羞愧难耐,只能低着头着抖跪着。
“你就是那静白?”
雍正的声音听不出喜怒,极为平静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