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容点头,顿了顿说道,“眉姐姐,莞姐姐往日风光你我是看在眼里的,恐怕昨日之事,不仅仅只是穿错了衣服。。。”
眉庄的脚步停了下来,“我也觉得这里有蹊跷,我只听闻,嬛儿误穿的是先皇后的衣服。。。”
说道这里,陵容突然想到什么,“眉姐姐,我们为何不去求秋双姑姑呢?往日姐姐。。。秋双姑姑人好,同槿汐也有往来,不如我们去问问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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雍正自然不会只为了甄嬛穿错纯元的衣服而这般动怒,更为重要的是富察的父亲在前朝参了甄远道一折子。
甄远道此人,为人良善仁和,八爷党作乱一事,许多人都是无辜牵扯,只是皇上雷霆手段,一点风吹草动就完全灭了,不给申辩的机会,如此杀鸡儆猴,在甄远道眼里未免有些过了。
富察之父接到女儿的书信,就想着法子去寻甄远道的过错。没想到阴差阳错,倒是在鄂敏和他儿子那里套出了一些事情。
鄂敏“无意”
透露了甄远道有去棋盘街淘书画的习惯,又说自己在他家了许多书籍,其中就有一本《南山文集》。
写这本书的,乃是八爷党的支持者,颇有些才气,写的一手好字的秦道然。
秦道然虽然中举用了三十年,可这三十年间他在江南组织了一个叫做“讲德会”
的文社,该文社倒是在文人雅士之间颇为有名。
此人为官,投入八爷门下,用自己的名气和文集为八爷招揽部下,很是有些虚名。
八爷党连坐,他也被追责。雍正不愿意让他好过,甚至称其为“秦桧后人”
,一个汉人,若是钉在自己文化里的耻辱柱上,这才是杀人诛心。
鄂敏此话传到富察之父那里,富察之父自然是立即上书给雍正。雍正是知晓鄂敏和甄远道的关系,也知道鄂敏的文学造诣远不如甄远道,如此对甄远道的忠心就产生了怀疑。
富察家以为是自己在宫外给甄远道下了套,没想到的是都在皇后的棋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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剪秋走到皇后身边,在她耳边低低的说道,“皇后娘娘,富察家果然加大了弹劾力度,另外。。。沈贵人和敬妃开始查内务府的事情了。”
宜修只继续喝茶,头也不抬的说道,“如此也好,本宫还怕她们不查呢。内务府那边都安排好了吗?”
剪秋微微颔,回答道,“娘娘,都安排好了,只是这次倒是委屈姜总管了。”
“知道太多的人,命总是不长了。你继续盯着富察,有什么变化立刻与我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