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察心里憋着一股怒火,带着桑儿回到了延禧宫。如今延禧宫空旷,只有她和七阿哥弘晗住着。
弘晗早上起来,没见到额娘,哭哭啼啼了许久,早早的就在宫门口闹着,说要等富察回来。
富察回宫后,见儿子这般娇气模样,倒是没有那么好的脾气,“伺候七阿哥的宫人呢,怎么看的,让七阿哥来殿门口站着。天寒地冻,七阿哥又这样胡闹哭着,有个三长两短可怎么好?”
虽说都有了孩子的,皇后、端妃,乃至华妃都是盼了许久才有自己的孩子。对于她们而言,斗了这么些年份,又经历过太多,自然对孩子看重。
富察进宫虽说有些磨难,可底子好,出身高,一路算是顺风顺水的,小小年纪就有了阿哥傍身,朝里父亲也算有一定的地位,富察的心思还是有些浅薄的,看甄嬛也更为不满。
富察让人把哭泣的七阿哥抱走,自己在殿里生着闷气。桑儿一边给她换衣服,一边小心着动作,生怕这位主子撒气撒到自己身上。
富察坐立不安,对甄嬛的恨意占据了大脑,随即就让桑儿拿了纸笔,和家里写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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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茉在宫里也算是舒服,皇后恢复了请安,自己寿康宫里也就没再有那么多人了来往了。
这日雍正在寿康宫里用了晚膳,说是陪着太后一起用个锅子,也算是聊一聊宫里宫外的事情。
“皇上,恭定和弘暄的事情都安排好了吗?”
用到一半,李茉也没多做铺垫,直截了当的问了婉瑜和十福晋的事情。
雍正面色不改,一边吃着锅子一边说道,“儿子已经安排好,让弘暄席了那虚爵,十福晋带着一双儿女在敦亲王府,朕也有所安抚。”
李茉点点头,“莞嫔这个建议虽说不错,但未免有些失了规矩了。皇上既然有意给莞嫔在二月封妃,但也要思忖着,后宫的妃嫔,置喙朝政可是大忌。”
太后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雍正自然知道她的深意。说起来,甄嬛的位份确实升的快了些,可甄嬛确实仁厚怜悯,解语温柔,做的事情也合自己胃口,自己宠着也无所谓的。
李茉却不能让甄嬛好过,这她自己的愿望在这呢,甘露寺一行必不可少。除了甄嬛,祺贵人和富察还等着做宠妃呢,于是李茉又开口劝道。
“祺贵人倒是不错,哀家见她也算知礼。还有富察,到底也是满族大姓出来的,哀家瞧着也欢喜。皇上到底还是满人,要知道谁和我们同心同德。自然,日久见人心,皇上心里有数即可。”
如今母子二人感情融洽,李茉说这些话的时候,雍正的抵触之心并不强烈,也就顺着太后的意思,日后会更宠满足的妃子。
“皇额娘,朕倒是还有一事。”
想到什么,雍正放下了筷子,苏培盛有眼神的递过来一杯热茶。
“年羹尧转旬就要回西北了,他倒是知道进退的,此次回京直暗示朕,想要归隐田园,返还兵权。看来,年家是没了心思了。”
李茉心下一松,也不动声色的问道,“皇上可是切切实实对他年家不再有芥蒂?”
雍正没有及时的回应李茉,只是许久还是长叹了一口气,“世兰如今守着锦荣,朕瞧着年羹尧也没了往日的锋利锐气,朕若不是无人可用,也不必拘着他了。只是今时不同往日,年羹尧反倒是朕最为放心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