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炙吓了一跳,慌忙阻拦,“哎,廉将军息怒,比武有伤有死,他们都签了生死状,你这么做不妥吧。”
“死的不是你儿子,你当然不心疼,滚,我今日不杀了这个凡人,我就不是凤族将军。”
凤廉红着眼疯魔般打开凤炙,冲下高台。“所有将士听令,诛杀施恒!”
老者眉头皱起,闪身挡在施恒身前,悄声道:“小子,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跑,凤廉疯了。”
施恒从他身后走出,淡声道:“凤廉疯了,自然无法再担将军之职,我现在代芙儿收回兵权,族老意下如何?”
老者诧异,握了握手,沉声道:“你若真能做到,自然是最好。”
“您同意了,那就好办了。族老先站一旁,剩下的交给我。”
施恒面色冷戾,唇角上扬。
一场屠杀开始。
在空间面前,所有术法都是徒劳。
同样的方式,同样的死法。
凤廉到死都没想明白,这个凡人用的究竟是什么法术。
擒贼先擒王,将军死了,兵将们自然束手就擒,一块染血的虎符扔向高台上已经看傻眼的凤炙。
“这是兵符,以后看准人再给,收回来忒麻烦。”
施恒皱眉看了眼白衣上的点点血迹,飞身离开。
芙儿要回来了,他得赶紧清洗干净。
擂台上只剩下老者一人,地上的血将玉砖都染成了红色,凤廉父子连具尸身都未留下。
神魂俱毁。
所有人悄悄在心里刻上了两个字——施恒。
宁惹阎王,不惹施恒。
清澈的河水从山顶涓涓流下,一白男子衣衫褪尽站在池中,肌肤雪白,肌肉虬起,每一寸都美的恰到好处。
姜芙在凡间待了一年,以要回师门为由告别父母。
当她迫不及待回到她与施恒的住处,却现房子没了,施恒也没了……
心猛然提起,暗道难不成是出什么事了?
焦急转身,还未迈步,便被眼前的美景闪了眼。
“施……施恒?”
施恒趴在池中巨石上,光裸的下身在水下若隐若现,俊美的脸上满是委屈,“娘子还记得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