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芙乐的自在,索性也未理会。
因是在她娘家,施恒对她极为尊重,晚上睡在了隔壁,并未入住她闺房。
在一起日日厮磨惯了,忽然分开,她竟有些难以入睡。
闭上眼浑浑噩噩的熬过一晚,姜芙揉着胀痛的额头起身,走出房便见那满头银的男子靠着自己房门,俊冷的脸上露出委屈。
“这是怎么了?你怎么也起如此早?”
天还未大亮呢。
“睡不着。”
施恒看着她,脸上带着落寞。
姜芙扬唇,“那可怎么办,咱们今日便要走,等到了荒漠外围,咱们就得分开,若我三日不回,你岂不是要三日不睡?”
施恒薄唇紧抿,“那就不分开,我去寻无休想法子。”
说完低头在姜芙唇上用力亲了一口,转身大步离开。
无人看到,他如刀削般的脸上满是势在必得的疯狂。
妻儿都要去,他没理由一个人躲起来。
姜芙看着他快消失的背影,唇角扬起一抹苦笑,哪会有什么法子,无休只是个有些修行的小道士,他又没有辟火珠。
咦,不对,她好似忘了一件极为重要的事。
无休擅用符。
他应能绘制出辟火符来吧?
想法一闪即逝,姜芙摇头,算了,要辟火符做什么。
他们还是不进去的好。
幸福的时光是短暂的。
他们在将军府留了一日,走时小墨染抱着姜嵩与姜忠国依依不舍的掉珍珠。
姜夫人掩面哭道:“究竟什么样的故人如此重要,你们才来了一日就要走,就不能多住段时日,晚去几日?”
姜芙推了推身边男人,小声道:“还不快去将你儿子接过来。”
再这么抱下去他们今日就不用走了。
施恒挑眉,上前一步,伸手淡声道:“下来,该走了。”
小墨染身子一抖,哭声立刻停下,乖乖松开手转身扑入施恒怀里。
若不是他脸上未干的泪珠,姜忠国还以为外孙在装哭。
“道别。”
施恒抱着儿子面无表情淡声道。
小墨染擦了擦小脸,挥挥小手,乖乖喊道:“外公,外婆,舅舅,姨母,姨父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