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恒出声打断,“行了,事情紧急就不用再注意这些繁文缛节。”
“是。”
黄太医起身,擦了擦头上冷汗,苦着脸将手中纸屑双手奉上,“回陛下,刚齐相得到消息,烟火含毒,命老臣查验烟花残骸,尽快制出解药……可老臣无能,看着这些快被燃烬的纸屑束手无策啊。”
死的人越来越多,他听得心慌,更何况他的妻子和孩子还在这些人里呢,每听到有人死了被抬出去,他都要抬头看两眼,生怕被抬出去的是自己的亲人。
施恒看着对方快要哭出来的样子,剑眉紧皱,“出息,子骞现在何处?”
福全命人搬来椅子,小心放在施恒和姜芙后面,“陛下,娘娘请坐。”
施恒淡淡扫了眼,扬袖坐下,墨色大麾下的手紧紧拉着姜芙,一刻也不松开。
姜芙被他拉着坐下,好奇看向黄太医手中的纸屑,“你想从这上面分辨出毒素?”
黄太医,“回皇后娘娘话,毒粉既然混在烟火中,这纸上定然也会沾染上少许,可惜老臣无能,实在没有办法啊。”
揉了揉脸,转身面向施恒又道:“陛下,齐大人说要捉拿西域反贼,刚独自驾车离开了。”
“独自?”
施恒抬眸,冷眸含怒,“你说他一人去了?荒唐!”
齐子骞不会武功,他独自一人去岂不是羊入虎口,这和送死有何区别。
黄太医想了想,忙道:“说来也不算一人,同行的还有个孩子。”
施恒揉了揉眉心,“他自己送死就算了,怎么还带着一个孩子去?疯了不成?”
不过他怎么不知齐相府内何时有个孩子。
“季卫。”
“臣在。”
一身穿飞鱼服,身配长刀的男子走出,单膝跪地,垂头间隙深深看了眼姜芙。
“你带人去接齐相回来,务必保他周全。”
施恒冷声命令。
“是,微臣领命。”
季卫朗声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