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临天下,我主沉浮。
齐子骞深深看着她,一步一步走过去。
那张精致的脸离她越来越近,拂晓脸上红的像火烧,呼吸一窒,身子僵住无法动弹,
“你……你想做什么?你要是再……”
齐子骞忽然伸手,取下她身后墙上挂着的腰带,勾唇淡笑道:“本相再怎么样?不过取个腰带,拂晓姑姑怎么流这么多汗。”
腰……腰带?拂晓尴尬擦了擦额角的汗,大口大口呼吸,吓死她了,她以为他又要……
“唔……”
唇被堵住。
混蛋……
齐子骞浅尝即止,在她怒前快起身离开,薄唇上扬,笑的像个偷腥的狐狸。
拂晓用力擦着唇,瞪着齐子骞远去的背影,咬牙骂道:“有种你别跑,老娘今日不拍死你就跟你姓。”
第二次了,这个混蛋又亲她。
齐子骞含笑撩帘出去,路过齐柯淡声道:“这里太过简陋,我去陛下那边洗漱。”
齐柯端着盆看着他比往日快了几倍的步伐,疑惑道:“主子怎么像被狗追了呢?”
走这么快不像去洗漱,反倒像去躲难。
后面拂晓怒气冲冲出来,见了他,双眼冒火的问:“你主子呢?”
齐柯耿直道:“主子去找陛下了,姑姑要是跟去请带上主子的玉冠,方才我瞧着主子还未束。”
“好,我去伺候他束。”
拂晓咬着牙转身回帐,取了玉冠后大步走向中间那座最大的帐篷。
……
姜芙迷迷糊糊被施恒抱起,冷冽的帝王为她洗漱好,取来一件披风柔声道:“清晨风大,芙儿披上吧。”
冷?自从吃了赤地红莲她就再没觉得冷过。
皱眉摇了摇头,靠着施恒胸口慵懒道:“不要,施恒,我饿了。”
她这几日不知怎么回事总也感觉吃不饱。
施恒小心抱起她,走到桌前,亲了下她饱满的额头,柔声道:“那咱们现在用膳,你要是还困就闭上眼,我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