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珠转了转,计上心头。
宫中那些老嬷嬷年岁大了,身子估计和齐相一样弱不禁风,到时候她倒是可以帮她们操练操练,嘿嘿。
姜芙看着她脸上不怀好意的笑,头乎乎疼,回宫怕是有事做了。
这丫头看着粗心眼,其实鬼点子多着呢,只是她大大咧咧惯了,懒得为自己考虑。
但人总要长大,该学的一样都不能少。
要做丞相夫人,宫规,女红,计谋,一样都不能落下。
马车悠悠晃着,姜芙静下心取出笔墨纸砚,一笔一划认真写着。
拂晓看的纳闷,“娘娘您写什么呢?”
宫规准则?
“你回宫的练习计划,以后就按照这个时间训练。”
姜芙头也不抬写的认真。
拂晓看着厚厚的一摞纸,眉头直跳,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这……这些都是?”
拿起一张,只看一眼,吓得她手指抖。
这哪是人能做的?吃饭睡觉都得学规矩?
睡觉不能磨牙,不能打呼,不能翻身,不能……
拂晓看的晕眩,娘娘这是要做什么?
“娘娘,奴婢只是宫女啊……”
用不着学这些吧。
“马上就不是了。”
姜芙揉了揉酸疼的手腕,满意看着写好的纸张,“收拾起来吧,这可是你的法宝。”
拂晓抱着一大摞纸,浑身僵硬,法宝?这些怕不是收她的法器。
她是造了什么孽,娘娘想了这么个法子对付她。
“娘娘,奴婢做错了什么事,您直接打奴婢,或者罚奴婢进慎刑司也行啊,呜呜……”
姜芙净了手,懒懒靠在软枕上,含笑看着她做戏,“打你本宫都嫌手疼,你还是老老实实的认命吧。”
外面齐子骞刚被施恒带人接回来,还没上马车,猛然听到拂晓的哭声。
撩帘的手顿住,皱眉看向施恒,“你们两口子差不多得了,那个宫女就帮了我一把,也用不着如此罚她。”
施恒剑眉微蹙,“胡言乱语什么。”
他哪只眼睛看到他们处罚拂晓了?
齐子骞听着马车里的哭声,心生烦闷,想也不想道:“你们若是不喜她,倒不如赐给我,正好这次来我也没带个婢女,洗衣做饭的还缺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