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芙恍恍惚惚睡了过去,这一觉睡的极沉,直到第二日太阳高悬才醒。
“拂晓。”
珠帘晃动,一阵脆响后小宫女匆匆忙忙走来,“娘娘您醒了,奴婢伺候您起身。”
姜芙柳眉轻蹙,就着小宫女的手坐起,“拂晓呢?”
往日都是拂晓近身伺候,从不假以人手,今日是怎么了?
小宫女年龄不大,第一次伺候皇后娘娘,紧张的手忙脚乱。
好不容易弄好了,小宫女累的满头大汗,惴惴不安低头小心道:“拂晓姑姑昨夜并未回宫,奴婢也不知她去了哪里。”
没回来?难道出事了?姜芙心中一紧,面色难看猛地起身,大步朝太医院走去。
昨日她怎么就睡着了,拂晓未归她都不知。
小宫女慌忙跟上,急声喊道:“娘娘,您要去哪啊,陛下走的时候吩咐了,您不能再累着了。”
姜芙脚步顿住,皱眉看了眼还未隆起的小腹,淡声命令,“备辇,去太医院。”
小宫女见她停下,长舒一口气,慌忙笑道:“是,奴婢这就去。”
说完匆匆跑开。
不一会儿一顶八人抬的轿辇被小太监们抬来。
一阵秋风吹过,熟悉的令人恶心的味道顺着风朝她刮来。
姜芙屏住呼吸,后退几步,冷冷看了几个小太监一眼,眼底闪过杀意,
“来人,全都拖下去,打入慎刑司。”
“是。”
一队侍卫寒着脸从栖凤殿外冲进来,直奔抬轿的小太监们。
小太监惊慌失措放下轿子,面面相觑,眼中尽是惊恐和疑惑。他们不明白好端端的,皇后娘娘为何要把他们打入慎刑司。
“娘娘饶命啊,奴才们究竟哪里做错了?您就是要杀,也该让咱们做个明白鬼啊。”
一个小太监跪地哭喊。
慎刑司那种鬼地方,凡是进去了,就是不死也得脱层皮。
其余几个小太监吓得面色惨白,哆嗦着跪下哭喊:“娘娘饶命,娘娘饶命呐。奴才不知做了什么惹娘娘生气,求娘娘放过小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