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要后位,可以要权,要钱,不管怎么说这都是份天大的机缘。
众人嬉笑的脸渐渐凝重,眸中满是志在必得。
花墙另一侧,公子们听得热血澎湃,纷纷起哄喊道:“娘娘可不能厚此薄彼,我们也要参加。”
“谁说只有女子会才艺,我们男子也会啊,娘娘您要一视同仁呐!”
燕寒无语翻了个白眼,撩袍坐在齐子骞身边,挤眉弄眼道:“齐狐狸你怎么看?皇后娘娘这次玩这么大,陛下兜得住不?”
齐子骞斜了他一眼,仰头喝下杯中酒,淡声道:“陛下的脾性你又不是不知,何必多问。”
兜不住,杀了就是。
心比天高,自然要命比纸薄。
往日淡漠的相爷,一举一动间裹着杀意,燕寒抖了抖身子,离他远些。
齐子骞妖媚的狐狸眼冷光暗沉,手上的酒一杯接一杯。
燕寒再粗心也瞧出不对来,试着小心问道:“你今日心情不好?”
“无。”
淡漠的男声夹着怒意。
燕寒扯了扯嘴角,稀奇道:“等让你动怒的人可不多,说说看?”
让本公子也高兴高兴。
一道冷光扫来,齐子骞森冷的目光落在他身上,“你难道没有听说过,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
深冷的男声带着与施恒相差不多的威势,听得燕寒浑身毛,暗骂,死狐狸替陛下做了几天皇帝,气势是越来越强了。
见他真的心烦,燕寒不敢再触他霉头,索性取出杯子,陪他喝起酒。
两人也不说话,你一杯我一杯的喝着,不知从何时起,两人竟来了脾气斗起酒来。
不一会儿,脚下的空酒壶堆成了小山。
燕寒双眼迷蒙,脸颊泛红,指着齐子骞不服喊道:“齐狐狸,光比喝酒有什么意思,不如咱们比些别的。”
齐子骞单手撑头,斜眸看了他一眼,微醺冷笑,“随意。”
两个风华绮丽的男子对视一笑,歪歪斜斜起身走向柳昭仪。
酒气传来,柳昭仪吓得手上一抖,鼓声停,花落在等了许久的林初雪手里。
她捧着花高兴起身,激动喊道:“到我了,我表演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