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不信命,他的命只有他能做主。
起身,站在床边,深深看了熟睡的女人,转身离去。
殿外,福全听到动静忙起身相迎,“陛下,咱们要回去吗?”
施恒满面寒霜,“让太医院的人全部滚去养心殿。”
福全浑身一颤,“是。”
刚刚还好好的,怎么忽然这么大的火,走之前偷偷朝里面瞄了一眼,纱幔后一曼妙的女子身影正酣然睡着。
也没事啊,陛下这是怎么了?
带着疑惑,福全匆匆跑到太医院,此刻太医们正收拾箱囊准备回家,宫里有规矩,宫门落匙前必须离开,不然只能在太医院当值一宿。
太医院没床没铺,谁愿意受这份罪。
几名太医说笑间,福全推开门,朗声喊道:“皇上有旨,宣太医院所有太医前去养心殿觐见!”
太医们心中一紧,夜间召见太医,难道是陛下又出事了?
几人面面相觑,小心低声问道:“福公公,还请给个明示,是谁病了?我们也好准备一下。”
福全干咳一声,无奈摊手,“诸位还是快去吧,陛下忽然下令,杂家也正纳闷呢。”
诸位太医心中更是不安,可皇命已下,他们不想去也要去。
太医院院使顾太医沉声道:“大家走吧。”
薛祈年站在最后面,眸光微闪,慢慢悠悠收拾好东西,跟在老太医后面。
一行人,披着月光匆匆疾步走到养心殿。
福全率先推门进去,“陛下,太医们已经带到。”
“让他们进来。”
暗哑的男声冷若寒霜。
福全暗暗替那些太医点了把蜡,回过身,“诸位太医请进吧。”
施恒坐御案后,烛火忽明忽暗,照的他面色更加阴森可怖。
凤目静静看着寒蝉若噤的太医们,嘴角在他们惊恐的目光中渐渐扬起。
“谁是薛太医,站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