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芸鹏这里回来,刚站住,憋屈的大脸忽然一喜,然后摊开双手,“嘿嘿,摆平!!”
“你也就这点能耐。”
齐云成无语一声。
“他没有任何的办法!”
“这还得录节目呢。”
“刚才说了我师哥脾气不好。”
岳芸鹏继续回归自己节奏状态,“就书上写得好啊,脾气大容易伤肝!”
“气走肝!”
“对!脾气大容易伤肝和左脸!!”
到这齐云成终于听得不对劲了,打住一下问,“不是,你等会儿!伤肝和左脸?
关左脸什么事情?”
“真事啊,啧!”
见他不理解,岳芸鹏一撮牙花,干脆从头开始说,“这样,我给大家讲一个故事啊。
就我师哥前些日子商演不是成功了嘛,然后请我们后台所有人去吃饭。
但说是请我们吃饭,其实是为了让我们自己花钱。
就因为前些日子我跟师父参加综艺演出,不带他去,他就生气。
生气不能挨个弄死我们啊,尤其是师父还在这。
他不敢弄。
所以就请我们吃饭,让我们自己花钱。
多损!!”
现场表演一提到师父,观众有去偷偷看郭老师表情的,现带着笑容,因为徒弟说师父,那就是很正常的事情。
都习惯了。
更别说之前,那一堆砸挂的。
这时候齐云成跟着搭一声,“就是想报复你们?”
“对!等菜上来了,上一大桌子。我师哥就起身,各位,你们先吃着,我有事,我先走了。”
“熘了?”
“这件事情生在天精,他跑了,不到三分钟,到天安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