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已经收拾好重换上大褂的栾芸萍,他也好奇云成要跟于大爷整一个什么活出来。
“别提了行吗?”
于迁摆摆手,“我就来不了。”
一个劲不干,齐云成犯愁,琢磨一会儿忽然来了注意,继续看向大爷,“这样……我刚才不是说了吗?我跟这愣,看着大香炉,您就来大香炉、”
角度很奇特,于迁没想到,向爷们问一句,“香炉怎么来?”
“我在这听着谯楼上一更、二更、三更,不同的更有不同的唱,这香炉冒着烟带领我浮想联翩。您来的香炉,跟着冒烟就行了。”
“我哪冒烟去!!!”
“抽烟!!!”
忽然下面前排的几位观众喊了一嗓子,引到节骨眼,不可能想不起来。
他们一喊,齐云成美到心上,“您看看,您三大爱好您都忘了?抽烟喝酒烫头,您可以点一根儿,嘬出烟来。”
“这就代表香炉了?”
越说越鲜,于迁兴浓厚的样。
“带烟了吗?”
“倒是常带着。”
手里往裤子一掏,一包香烟出现在了体育馆的舞台上,观众们瞧见一位位有了劲头。
眼睛都不带拐弯的,全部集中到演员身上。
“您这辈子说相声太值了。”
“怎么了?舞台上又喝酒又抽烟的。”
“嗐,别提了。”
于迁拿出来,但有点不确定,“是真抽怎么的?”
“抽哇。”
齐云成开口,“不过我得说明白,我一说开始您就点烟,您就是那香炉。三更唱完了,还得醒来搭个架子。”
“怎么搭架子?”
于迁一边说话,一边打开烟,从里面拿出一根来,动作不知道多熟练。
多少年的老烟民。
“没事,到那就会了。不过也不能干唱,咱们有乐队,把乐队叫上来好吗?”
“好。”
观众再一次鼓掌,很是欢迎。
然而下一秒只有周九量一个人提拉着椅子和三弦上来。
于迁当场吐槽,“乐队就一个人啊。”
“人家能耐嘛,这是我师弟周九量,大伙儿都认识,今开场的演员,跟大伙儿打个招呼。”
周九量此刻是营业状态,把椅子放下后,露出灿烂笑容和下面观众挥手打招呼。
观众不可能不认识。
“来吧大爷,您的香点上。”
于迁当着这么多人抽还怪不好意思,一手拿烟一手拿打火机点。
点着仅仅抽一口。
观众就起哄喊好,的确看相声这么多年,第一次看见演员在舞台上抽烟。
“这烟香气扑鼻。”
“行啦,您就别评价了。”
齐云成努力憋着笑容,再重拿起折扇,“准备好了嘛?”
“来吧。”
“开始!!”
折扇一开,齐云成做派上身,默默往舞台上场门方向走几步。
他走的时候,于迁则笑呵呵举着手里的香烟。
场面不知道多违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