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大爷高兴,行了,居然活了。可巧的是过来一大狸花猫。”
听到这,栾芸萍瞬间有些担心,“可千万小心点,猫就爱吃昆虫。”
“猫跳到桌上,一瞧大蛐蛐张口要咬。”
“这下完了。”
“没完。”
齐云成表情一怔,赶紧打住,再开口,“只见蛐蛐儿一扭身,俩须子一立。”
“怎么样?”
“猫的两眼扎瞎了。”
“哎哟。”
栾芸萍吓一跳,没听说蛐蛐儿能厉害到这种程度的。
“上前再吭哧一口,猫腿折了。”
“我都没听说过,蛐蛐儿咬猫?”
他不相信,齐云成双手一托,“我连忙把猫抱过来,我说了一段小笑话,接着一捋猫的腿现长上了。”
“太神了。”
“神什么啊?人家都管我叫艺术大师,我不爱听,艺术大师干什么啊,我是艺术太师啊。”
他既然高兴,栾芸萍在桌子后,也一个劲的捧,“不仅艺术大师,你是人类灵魂工程师。”
“不对!我不是人类灵魂工程师,我是所有的植物动物和一切生物的灵魂工程师。”
齐云成双手背在身后,轻轻摇晃着脑袋,别提多美。
但下一秒又重开口。
“不过人都是有贪心的,见这样,于大爷还要我来几段。”
“蛐蛐儿不都好了嘛?还能咬猫。”
“斗蛐蛐啊,万一有比它还厉害的怎么办?想要变得更加厉害,别说咬猫了,说不定连老虎腿都能咬折了。”
“你可太敢说了。”
栾芸萍十分无奈,又看着他问,“那到底说了没有?”
“说了啊,为了让它长得快,我不仅说笑话还说贯口,当场来了一段八扇屏、八扇屏说完来一段理图、理图说完来一段报菜名。
说着说着情况不对了。”
“怎么不对。”
咽了咽口水,齐云成有一些害怕的状态,目光好像望着一个庞然大物。
“这蛐蛐儿听贯口长得太快了,就蛐蛐儿脑袋啊跟咱们说相声的剧场一样大,俩眼睛像探照灯一样,就在脑袋两边看,俩须子跟电线杆子似的。
整个身体十六列火车那么长。”
说着这里,观众们脸上笑容满脸,而从休息室出来即将要上场的郭得刚喜笑开颜,“怎么还能串到这来。”
于迁也熟悉台词,“这是自己要捧自己。”
齐云成再道:“太吓人了,跟个怪物一样。跑吧,这下别说咬老虎,我们都得折在这。”
栾芸萍:“赶紧逃命。”
“也是我该的。”
齐云成双手一拍,不好的模样。
栾芸萍道:“怎么了?”
齐云成:“跑着跑着扑通一下,一个石头把我绊倒了,这把我疼的。”
栾芸萍:“哎哟呵,紧要关头啊。”
齐云成:“不要紧,它咬不到我了。”
栾芸萍:“怎么咬不到了?”
齐云成:“我摔到床下,摔醒了。”
栾芸萍:“做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