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一瞧,坏了,栾老艺术家,向你道歉。而这帮人里边有一个是华侨,赞亚的华侨。”
栾芸萍知道这方,眉头一皱,“有点偏!”
齐云成也跟着说明位置,“在飞洲的中南部区,他们出咖啡、出铜、当人吃的东西叫恩希玛!”
越听越不理解,观众在下面一脸懵,而这就是栾芸萍的工作了,立刻替观众问一嘴,“什么叫做恩希玛?”
“一种成熟农作物,咱们叫玉米,把它碾碎了之后熬的湖湖状的东西。”
“就是棒子面粥,还恩希玛,直说不就完了!
”
栾芸萍明白后有点破防了,表情各种的拧巴。
“赞亚的方言叫恩希玛。所以您各位记住,三样特产啊。”
齐云成伸出手指来一个掰着一个的数,“咖啡、铜、恩希玛。”
“还挺全。”
“华侨回来逮蛐蛐儿,看见你了,这就是栾老师?太崇拜了,要不要跟我到赞亚展去?”
“我上赞亚?”
栾芸萍惊讶一声。
齐云成诚恳的点点头,“我给您做一个铜大褂好不好?”
“那我还能动吗?”
“来一铜大褂、戴一咖啡帽子,手里端着一大碗恩希玛。”
“这都什么形象啊。”
“你很开心:我要去的,我喜欢这个,我要见见熟食,喝热乎的恩希玛。他们许给我年底喝热的棒子面粥,我等不了了。”
“年底才给一碗?”
“坐飞机到赞亚去了,到那就让当的土着给你捆上了。”
“干嘛捆我?”
“当有那个土着野人,食人族什么的。”
栾芸萍望着齐云成吓了一跳,眼睛瞪大几分,“食人族?”
齐云成抖擞了一翻,在头部一圈比划,“脑袋插得各种的羽毛,还拿着那个小叉子。抓到你之后给你从上到下扒个一丝不挂。”
“这是?”
“捆好了,准备拿你祭。”
顿时栾芸萍开始吐槽,“我到这不是来展,这是拿我当羊排烤?”
“架好了底下都是柴火,身上刷酱、葱末、撒上孜然辣椒面。”
“作料还挺全。”
“都还没开化呢。”
齐云成摆摆手,再给出一起瓶子的动作,“也就野人跟这开个啤酒,准备刀叉、准备餐巾。”
“这还不开化?比我们都会。”
“给你架在火腿上边了,你眼泪都下来了,我这一辈子冤了,你说我好好背绕口令多好,临了弄了一个作品打到郭得刚,也没得到好处,早知道我就不弄这个,谁能救救我呀!
”
“喊什么啊?”
立刻齐云成表情慌张起来,“你打赞亚喊一声,我在燕京就听见了。”
“好家伙,瞧我这嗓子。”
吸了吸鼻子,齐云成捂着自己脸难受,同时嘴里没闲着,“没想到的事情,都是说相声,你竟然落到了食人族手里,眼看就要没啊。
哎……我拿起手机给他们打一电话吧,来,把人给放了。”
哈哈哈哈哈!
彻底了解什么状况后,观众们笑声不断,的确是好玩的一个段子,听得有意思。
栾芸萍这边不可能不生气,“你这是救我呢?感情你是赞亚那边的头吧?”
齐云成双手背在身后,忍不住开心,“这就是患难之交。”